戚铭起整理衣裙，徐闻野退到半米开外。他舍不得错过等下戚铭的每一次情动，又必须保证自己不去碰他，让他可爱的男朋友独立完成表演。

但徐闻野理跟他下`一样：“你穿男装，是我先生，穿裙子，是我太太。我想给我太太买条裙子怎么了？”

他下`被晾了好一会，忽然落入了徐闻野的手中，一瞬间没绷住，嘴开合起来，发出长而重的息。

戚铭差点没听明白他在说什么，即便反应过来，也难以置信。

戚铭居然真的被他说服了。

徐闻野横竖是个豁得开的，一遍遍追问：“让不让？”“让不让？”

“|死你。”徐闻野顿都不打，直接替他说了，笑他，“等不及？”

戚铭气呼呼地推开边的人：“我穿成这样，你是不是不起来？！”

“……让。”

还说自己小朋友，以戚铭看，徐闻野才是三岁的脾气。

面终究厚不过徐闻野，原话他说不出口。徐闻野笑笑，勾着他小指晃：“好了，戚小朋友。”

他内心斗争片刻，才小声说：“那说好了。”

他穿着裙子，被这混亲也亲了，摸也摸了，该说的羞耻话也依着他讲了，以为总该得些奖赏，给点甜。结果好没有，到最后他还得自己打出来？！

戚铭合着眼睑，难为情，嘴抿成一用力的直线，只求着他快放过自己。

徐闻野失笑，忙不迭给顺：“逗你呢，我不，你还能不知？”他一直压在戚铭上，那物在戚铭不知了多久，都留下淡红的痕迹了。

裙子上下都整理妥当，戚铭在镜子前坐正，后悔自己刚才不不顾什么没脸的话都说出来了。他像个考生一样，束手束脚地进了考场，面对着偌大的考场里唯一的考官，不知如何是好。

他这一套理论到后面就是胡搅蛮缠，也只有对付在床上的戚校长才有用。

徐闻野说：“给你买新的。”

此时徐闻野暗示地在那痕迹上压按，在内侧肉上摩，戚铭不由合拢了，夹紧了他的手指，像没得到大人允诺糖果的小孩子，依旧不满：“那你刚才说好了要那什么我的。”

戚铭扯了扯裙摆，有点心疼：“都皱了。”

他臊红脸，极低的声音宣布：“我、我开始了啊。”

戚铭被他逗笑了。

说不好喝，想也知过不了这一关；要说好喝……他哪来的脸说这种话。

“你那时候是怎么想着我，坐在这，出来，我作为当事人之一，总有知情权的。”

徐闻野被萌得不行，想笑又不敢，点点，强装严肃地同意

戚铭本意不在此，连声说不用。他工作这么多年，算得上是个中产阶级，早过了为钱发愁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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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回答老师问题的学生，是要被惩罚的。”徐闻野弹了弹那神十足，眼见着又抖了抖，笑起来：“戚校的东西倒是比戚校实在多了，戚校既然不想理我，不如和自己的东西交一下。”

这要他怎么说！

好喝。

“是你打出来，我还着，等会还能干|你。”他好言好语继续说着，“我想看看你自|时候的模样。”

他理直气壮地自作主张：“以后多得是裙子要给你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