戚铭已经累得动弹不得，原本夹在腰间的用不上劲，徐闻野手一松，地搭在床边，小腹上一塌糊涂。他叫得声哑，徐闻野也好不到哪去。戚铭从开始到现在，终于得空将人瞧个遍，徐闻野挨近了亲了亲他眼角，宣布：“下课。”

戚铭眼角被出了生理泪水，他在床单上蹭，胳膊间或去，折腾得红了眼角，又热又辣。

“我想了想，应该不是昨天的问题

戚铭好像在笑，徐闻野听不细致，因为重点不在于此。手里的腰向上送了送，那人高抬起屁，月光越过两高起的丘，故意将最是温柔欢乐的入口藏进一片阴影，他说：“徐老师错了，是这儿。”

房里开了空调，但这一趟下来，两人上俱是出了层薄汗。徐闻野没给他再休整的机会，抽离手指，进前端，一气呵成。

徐闻野覆着那团肉，不甚用力地向外抓了抓，轻声哄他：“乖，放松点。”趁他当真松了口，中指乘虚而入，两手指来回弄，的声响渐渐地充斥了整个房间。戚铭耐不住，嗓子里了点儿音。

徐闻野今日没课，替戚校长请了个假，忙前忙后地照顾。

“不行了，徐老师……”

他仿佛是了开启宝窟的密码，门立即几乎毫无抵抗地被破开了。徐闻野挤了半，都粘得哒哒的，食指进秘，温热的倒戈相迎。戚铭不吭不响，浑肌肉一收，连带着那也骤然紧了。

期待一个不落，到底是没瞧上一眼，声音闷在枕里，有点儿糊：“徐老师，上了年纪的人，腰可能不太行，您多少担待点儿。”

待里面终于被拓开拓了，徐闻野指尖戳了戳，提醒他：“课要正式开始了。”

戚铭曾经自己试过碰后面，那还是他刚成年没多久的事了。过程并不顺利，他也不得其法，很快便放弃了。后来纵使有想买工再试试的心思，也还是被他搁置下来。

“徐、徐老师……校长说……你、你可以……啊！……可以……下课……”

长痛不如短痛，戚铭“嘶――”地倒一口气，咬着牙缓缓放松后面。徐闻野停了停，极其缓慢地抽动起来。课前的预习发挥了作用，戚铭是个聪明的学生，没等太久，逐渐跟上了徐老师的节奏。

考虑到戚铭是第一次，第二日又要上班，徐闻野其实是收着劲的，但也不知是戚校长当真上了年纪经不起折腾，还是空调确实打的太低，他还是发烧了。

好在这堂拖得不久，徐老师在最后关加紧速度，倾相授，是要他这门课唯一的学生收下了全数的内容。

徐闻野亲他嘴，咬他脖子，他口，遍打上印记，还理直气壮地拖堂。

室内人影交叠，低哑的，高亢的，急的，飘忽的，一声盖过一声，一只雀儿闯进这场梦里，蹲在窗边歪着喳喳，里面动静突然大了起来，黑影忽然压上了窗台，吓得它扑棱棱地扇起翅膀，落到别枝去了。

像是要印证他的说法，徐闻野掐着他半边腰，轻轻抓挠了一下，听他急促地闷叫了一声。笑：“这儿？”

内里的手指静了，前端猝不及防被收进掌心，徐闻野耐心极好，当真如同戚铭先前所说，给他前前后后里里外外照顾了个齐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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