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诶，好了。”徐闻野撑住椅背收回子坐好，戚铭坐正了，却觉得那热气依旧萦绕在边，缠得他心燥热。

一辆救护车鸣着笛驶过，徐闻野说了什么，声音又轻，又是面朝窗外，戚铭疑问：“什么？”

然而两人之间的气氛，反而因为封闭狭小的空间而更加尴尬了。

虽说是小吃，但零零总总的七八样，每样都是单独的外卖盒，一份也有不小的积，他这么抱着一路确实也别扭。戚铭抽空瞟了一眼，“嗯。”

“那不算远，回家应该方便的。”

“我知，你简历上写了，C市。”

戚铭握着方向盘，看上去专注极了。他面色平静地反问：“徐先生有吗？”

“我问了你们老师的，都说你按时下班，结果谁知……”

即便如此，他仍仿佛能够感受到男人上的温热气息，戚铭又动了动，促：“绿灯快亮了。”

戚铭便不再追问了，随口安：“你还年轻，再找个喜欢的也不迟。”

徐闻野本来只想着把一个套餐的汤包小吃给了戚铭，他自己再打车回去，现在这个情况不说好坏，总觉得哪里不对。

明明戚铭本不知情，他自己一热地去排队买了想等下班了送去，最初也只是想今天请客没成就先意思一下，可他左等右等不见人，就这么回去又不甘心，干脆蹭wifi下了电影，边看边等。

过了两个红绿灯，徐闻野尝试着开口：“那戚先生，这个汤包我先放在后座？”

“是啊，路上就得一整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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戚铭不知说什么好，歉不合适，谢谢又显得毫无诚意，他想了想，抬手指了下自己的车子：“先上车再说吧。”

徐闻野笑了，他摇摇，眼睛转向窗外，用一个同样老套的回答混过去：“不合适。”

戚铭点点，没话了。

果然，他是直的。戚铭毫不意外地想。

徐闻野问完

徐闻野趁着红灯，半弓着腰将怀里的两大袋小心翼翼地在后座上放平，他个子高，在戚铭这个普通的轿车里不好伸展，整个子都偏向座位中间，戚铭感到快要被压上来，微微朝车门挪了挪。

“我家倒是远的。”

“嗯。”

戚铭干咳一声，先发动了车，一声不响地上了路。

“没什么，”徐闻野终于又扭过脸来，将问题抛回到戚铭上，“戚先生，你有喜欢的人吗？”

徐闻野也不介意他避而不谈，总之就是找个能聊起来的话题罢了，他大大方方承认，“之前有，上个月分了。”

此刻他们正过江，银白的，细长的灯延伸了整个隧，明亮也冰冷。路况一览无余，戚铭却将方向盘握得更紧，仿佛这是一场生死车赛，容不得半点分神。

“不是，S市。”

他将车窗又降下一些。绿灯亮了。

车一开，夜晚的凉风进来，燥热似乎消散了些许，可一不说话，车里的气氛依旧沉闷得令人不安。

徐闻野一会盯着他的表盘，一会正视前方，努力地找话题：“戚先生，您老家也是这？”

过了一会，徐闻野又问：“那戚先生想必已经有女朋友了吧？”

他几乎是习惯地接着问下去：“为什么分？”

他后面没再说了，可能自己也发觉语气好像是在抱怨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