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那果园，我想不起别的了，也没注意到当时我经过了几排这样的房子。”宋不羁说，“我也不知到底飞了多少距离。”

手机铃声来自纪律的手机。

宋不羁点了下，把了下去，又用脚把被子踹到纪律那边，说：“热，你盖吧，睡觉睡觉。”

话落，他打了个大大的哈欠。

纪律忙问：“哪两个？”

发呆？

尽纪律已经及时静了音，但是宋不羁还是醒了，他迷迷糊糊地翻了个，说：“谁啊……”

当年的这俩人，一个二十七岁，一个二十二岁，都是基层派出所的民警。

纪爷爷没再说下去，只让纪律小心点。

“爷爷。”纪律说，“你再睡会儿。”

他刚出房间，就看到纪律坐在餐桌前的椅子上，盯着手机发呆。

果然，纪爷爷一开口就说：“不错，查到了两个人。”

纪律回，把他拉了过来，一同坐下，说：“我托爷爷查了查二十五年前参与实验的人员信息，爷爷找到当年送了人进去的派出所，查到两个人

“名字和照片我也拿到了，等下我让你爸发给你，就你们常用的那什么，微信。”纪爷爷说完，又问起了梁国栋，“你们梁局，真的确定了？是什么‘M1’犯罪团伙的老大？”

想想就觉得不可思议。

宋不羁把右手放到纪律眼前一晃，问：“看什么呢？”

景，然而最终放弃了。

纪律说了声“是”，简单地同纪爷爷讲了讲梁国栋的事。

纪律正准备起床，手机就突如其来地响了。

纪爷爷听完后，长叹一声：“可惜了啊……那么好的人才……”

今年年初的时候，如果有人跟他说他会习惯睡床，他肯定嗤之以鼻――冰箱里那么舒服，睡什么床啊？

但这才几个月……习惯就被改掉了。

宋不羁哼唧了一声。

宋不羁被吵醒后，又迷迷糊糊睡了一会儿，但怎么翻都觉得不舒服。最后他了双眼坐了起来，然后回盯着枕看了看，最后嘀咕：“肯定是两个人一起睡睡习惯了，这会儿一个人，竟然睡不着了……”

从早到晚折腾了一天，他早就困得不行了。

十分钟后，纪爸爸把当年参与实验的那俩人的信息传了过来。

“已经很好了。”纪律说，“有了大致方向，找起来就容易多了。”

“爷爷……”纪律深知纪爷爷没有要紧事不会这么早大电话给他，就问，“是不是有结果了？”

第二日，宋不羁不是被纪律的起床动静弄醒的，也不是被闹钟叫醒的，而是被手机铃声吵醒的。

陷入睡眠之前，他恍惚地想着，怎么感觉自从认识纪律后，他收租金的潇洒生活就消失了……

但这会儿纪爷爷突然打电话过来，难是有结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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纪律拿着手机出了房间，之后才接起来。

纪爷爷：“二十五年前公安内经过层层考，选了两个人参加了实验。”

而且他竟然真的能忍受人的热度。

宋不羁感慨了一会儿，干脆起了床。

先前纪律请纪爷爷帮忙查二十五年前那批实验对象的真实份，不过纪爷爷当时就说不好查，资料早就摧毁了，估计查不到，让他好心理准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