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杀了我妻子。”
纪律一个眼刀子过去:“再说我要生气了。”
常非也看到了这个信息。不过他比其他网友知
得更多点,稍一想就明白了几分。他忙打了个电话给宋不羁,问他有没有事,
宋不羁:“我比研究更重要吗?”
“我杀了王余。”
常非没料到会听到这么一个消息,一时间愣了愣。他又听到宋不羁说:“如果不是他,我现在就死了。”
还有许多事等着他
理。
“嗯。”宋不羁说,“刘文韬死之前还跟我说了些话。”
“我杀了她。”
……
纪律:“什么?”
刘文韬虽然死了,但是王余的案子结束了。
中间,现在死的可能是我了。”
再加上王余留下的死亡信息直指刘文韬,刘文韬罪行已定。
“什么意思?”纪律皱眉,“他也看不出你
有什么问题?”
宋不羁摇了摇
:“不,我觉得他是看出了。他说我
是不是有什么异常……又说我什么事也没有……我觉得,他是在说即使以后我使用附
能力,也没什么大碍……”
“不,”说这话的却是面前的纪律,“
“别说傻话。”纪律皱了皱眉,“不
他
了什么,都改变不了他杀人的事实。”
纪律屈指弹了弹他的额
,说:“你思考了一下午,就思考出这些玩意儿吗?”
“我杀了她。”
“没事。”宋不羁说,“刘文韬挡在我面前,他死了,我还活着。”
想了想,宋不羁又说
:“你别担心,我会自己调节的。我又不是那种,别人一死,就把死因归咎到自己
上,然后困住自己的人。”
“我杀了她。”
宋不羁重复了一遍:“如果不是刘文韬,现在死的就是我了。”
“是不是我
边什么人都会被我害死啊……”
而在4月13日这天,刘文韬写下了自己的犯罪事实――
长石隧
轰塌的事自然而然也上了热搜,众人猜测云云。
花城市局就这个案子
了简单的通报。
宋不羁抬
看了他一眼,对他浅浅一笑,说:“我刚才坐在这,突然意识到,二月以来死的人,你接手的案子,都是和我有关的。”
纪律:“但总归有不确定因素,我担心。”
这本小笔记本是刘文韬每日工作的简单总结。
这刚一在网上发出,就引发了无数人围观。
宋不羁:“他说我
没事。”
“你哪那么大的能耐,把自己看得太高,以为自己还有种谁和你交好谁就会死的异能?”
因为他们在刘文韬死之前随
携带是包里发现了一本小笔记本。经过笔迹鉴定,证明这是刘文韬的本子。
常非抓了抓
发,说:“我是不知
当时发生了什么,但是羁哥,我想那一刻刘文韬肯定是心甘情愿的。之前听你描述刘文韬这个人,再加上我从侯律师那听来的,刘文韬是个研究大于一切的人。他这那一瞬间既然抛下了研究,救了你……”
宋不羁:“我知
。我答应过你的,尽量不用。”
一个既是租客也是他的室友,一个是他从小带大的弟弟,一个是二十五年前救了他的小姐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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纪律在办公室里坐了没多久,就又被叫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