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底是谁告诉你的这狗屁‘M1’有这些作用？男的？看来是男的了。我猜年纪不会很小吧？别狡辩，生活十年，看你的表情我还是能看出什么的。”

“难你想否认人实验吗？或者跟我说一段为了研究为了人类的进化必须有所牺牲，或者实验对象都是自愿的屁话吗？”

王余上。这还没过一口气，一排斥力就使劲把他往外推。

“刘文韬，我让你停掉研究，不是开玩笑的。”

“你不信？你跟我演了一个月的戏？”

“是，‘M1’不是号称能提高直觉的锐度、思维的捷度，逻辑的缜密度什么的吗？说实话，注之后确实带来了改变。但是，这

“对，我知，所以一个月前你向我保证的不会再碰‘M1’的话我一个字都不信。”

“你以为你了解我？你既然了解我又怎会不支持我？你该知我为了研究能牺牲一切！”

“你的目的就是这个？知了我们都有谁然后去出卖我们？让我再也无法研究它？”

“我是要告诉警察。你们这是违法人实验。”

“你……”

一叠像是资料的东西被王余拍到了餐厅桌子上，重重地发出一声沉闷的响声。

“别梦了，你说的这些都是现在不可能实现的。”

刘文韬似乎受了惊吓，声音低弱了不少，听着王余的话语出了不敢置信的表情。

王余冷笑一声。

“你告诉你，这些都是什么？你是不是还在研究那玩意儿？”

“你再怎么说，我都不会放弃。你本没意识到它即将带来的好――这是奇迹啊！人的大脑会得到进化！我们会是新一代人类！比其他人都高级！”

“二十五年前我注了五次‘M1’，它改变了我的，使我的变得不能受孕。当年我们去检查过不是吗，医生说我这个不孕是后天的。虽然没有缘由，但我的直觉告诉我是因为‘M1’。”

“对，我就是在研究！我不可能放弃的！”

“正因为我是你妻子，我才要阻止你。”

“刘文韬，清醒一点，你这是违法的，而且实验并不会有什么好的结果。”

“你告诉我，把‘M1’告诉你的人到底是谁。”

“你以为我为什么生不出孩子？”

“你说什么……你注了什么……你的直觉……”

附尸上果然和附在其他东西上不一样。宋不羁心想，咬紧了牙关，生生克制着恢复原的冲动。

“别扯开话题，今天你不同意我研究我也会继续研究的！”

一个人活了近四十年，记忆繁复而庞大，就像一个迷似的。宋不羁重新闭上眼，在王余一团乱的记忆力穿梭。

他是想读取王余的记忆的。

至少得让他找到他想知的。

“你口口声声说实验不行，你很了解吗你就这么说？！你怎么不说我们可能会得诺贝尔奖？！”

---

王余的声音比刘文韬的冷静多了，虽然平和，但是其中的严肃却裹着刮进来的春风袭来，连带着风都披上了凉意。

“你变了王余，你以前不是从来都很支持我的吗？现在我在研究的东西那么有跨时代意义，将会是人类进化史上的里程碑！你怎么能不支持我呢？你是我妻子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