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越：“……”

“给我。”嵇徐喝完水回来看见他还在笑，冷着脸朝他伸过了手。

“谁？”成越裹在被子里没听清，“谁过世了？”

“下雪了！”成越瞪大了眼睛，连忙跑去窗旁，把窗帘拉开朝外看了过去。

成越笑着点了点后从冰淇淋盒子里挖了一大勺，朝着嵇徐嘴边递了过去。

“看看你们冻的，多穿点衣嘛，手套也不带。”嵇山一边往他们上扔小毯子一边念叨。

“什么时候下的呀！”成越看着下面的雪有些兴奋。

嵇徐拧了拧眉看着成越的笑，还是张嘴把那一大勺冰淇淋吃了。

“昨天晚上。”嵇徐走了过去，把羽绒服盖在了他上，“去洗脸刷牙。”

嵇山抬看了他一眼，“别的话我也就不多说了，我是看着成越被你养的还不错的份上不打你，成越比你小，我总担心他被你骗，对了，这事你俩确定过没有？”

“嗯。”嵇徐轻笑点了点。

“外面齁冷的，哪儿还能呆呀。”嵇山伸手指了指一个小房子，“我给放里面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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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面果然下雪了，下的还大，外面小花园儿的树和灌木丛上盖的全是一层雪。

“那只特别胖的吗？”成越皱着眉从床上爬了起来，“怎么死了？”

“定下来了？”嵇山低声询问。

就下车那么一会儿，成越脸上就冷的不行，进了门后被房间里气一扑才慢慢回过神。

嵇徐忘带钱包，成越去把醋买了后两人牵着就往楼上跑。

吃到嘴里后嵇徐感受着这些嘴里冰凉的甜腻，受不了这个味，只好直接吞了下去，接着起去倒了杯水。

太冷了。

成越见他不张开口，笑着把冰淇淋直接在他嘴上蹭了蹭。

隔天一早，成越还躺在床上的时候就被嵇徐喊起来了。

“我找个机会。”嵇徐说。

一勺子一勺子都挖得勤。

嵇徐看着他爸转换自如的表情，有些哭笑不得，但心里也清清楚楚的知原因，按他爸以前的脾气，没打他就算好的了。

“年纪大了。”嵇徐看着他穿上了那件厚外套，又从衣柜里拿出件长羽绒衣递了过去，“养了久，昨天晚上就不行了。”

“今天去外公家吃顿饭，他今天早上打电话告诉我布莱克过世了。”嵇徐把衣柜打开，从里面找着衣服。

“我不穿了。”成越拍了拍自己上的厚外套，“厚的。”

站在客厅里的嵇山见成越进了房子后，立脸色垮了下来。

成越难得看见嵇徐脸上出现这种表情，一边吃一边乐。

“外面下雪了，等会儿穿上。”嵇徐蹙眉看了过去。

“还找

“你外公养的那只小黑鸟。”嵇徐从衣柜拿了件厚外套扔在了成越上，“听语气伤心的，等会儿过去了你赶紧哄哄他。”

“我去看看。”成越把毯子包在上，就朝那间房子进去了。

成越又对着窗外看了两眼，把羽绒衣扔在了床上，蹦着去了浴室。

“鸟呢？”成越朝阳台上看了一眼，见外面都空了有些疑惑。

嵇徐看着那一大勺冰淇淋有些迟疑，他一向不爱吃甜的。

两人吃完早餐就驱车朝嵇山家开了过去，刚到楼下嵇山还打了个电话让他们带瓶醋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