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多天，没人敢在徐西临面前提徐进，他们都战战兢兢地避开这个话题，唯恐他想起来。只有窦寻这个棒槌不懂人情世故，脱口而出。

包里翻吗？”

窦寻的后背撞在墙上，还不肯闭嘴：“没了就是没了，这么简单的理你不明白，你

这句话简直如水入沸油，一下掰开了徐西临的逆鳞。

大学都在郊区，窦寻每天下午还有课，他从学校回来，紧赶慢赶，也要两个小时的行程，陪徐西临一宿，早晨还要赶着最早一班车赶回学校，如果早晨第一节有课，他基本早饭都来不及就要直奔教室，每天披星月疲于奔命地两跑，难都是“吃饱了撑的”？

他高高地挑起一边的眉，非暴力不合作地说：“干你的正经事去吧，我今天不想写，别吵。”

徐西临一把揪住窦寻的领子。

徐西临说着，坐回椅子，正要把手伸向鼠标，窦寻忽然一步上前，关了台机的显示。

“你要是这样，就只剩下伤活人心和辜负死人愿望两个功能了，”窦寻不用过脑子，张嘴就是一副如刀，“等活人的心被你伤得差不多了，你这个德行还能摆给谁看？跟你妈撒有什么用，她看不见了！”

窦寻一字一顿地说：“你起来，去把作业写了。”

徐西临恼怒地“嘶”了一声：“你是吃错药了，还是让豆豆咬了？”

窦寻的太阳突突地乱了片刻，强行按捺，复读机似的又重新放了一遍：“你去把作业写了。”

徐西临被这句话噎得两秒钟没反应过来，随即豁然变了调子：“出去！”

他猛地把徐西临的椅子往后一拽，趁他重心不稳的时候，双手抱住了徐西临的上，用蛮力直接把他从椅子上拎了起来。

“现在是我当家，我主，她说的话过期了，”徐西临的脸色一下冻住了，冷冷地说，“给你开双倍的家教费行吗？少来烦我！”

徐西临重重地了几口气，隐约察觉到自己过激了，他飞快地说：“谢谢你的好意了，以后要是没事，你也别每天起五更爬半夜地两跑，我没有想考七百五的意思，你不用跟我这白费劲。”

窦寻静静地说：“是徐阿姨让我给你当家教的。”

窦寻：“她要是知你这么挥霍她已经没有的时间，抽不死你。”

徐西临不耐烦地甩了脸色：“关你什么事！”

他们之间，其实是徐西临一直是或明或暗地让着窦寻，即便偶尔急了，也不过就是拂袖而去，过一会自己就好了。除了刚开始的小误会，徐西临还从未这样疾言厉色地吼过他，窦寻一时间没顾上发火，先有点蒙圈。

不过徐西临毕竟不是一床被子，没那么好拎，他被窦寻生拉拽了一个趔趄，回过神来就气急败坏地了起来，肩膀撞开窦寻的手：“你干嘛呀？吃饱撑的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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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可理喻。”徐西临心想。

窦寻在旁边站着沉默了一会，然后决定“君子能动手时少废话”。

他重新按开显示屏，继续欣赏原声大碟里立声的鬼叫。

“我让你们随便拿，没说让你们随便吧？”徐西临面无表情地把书包往床上一扔，“我说怎么这么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