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一千年实在太长了不是么。”方俊苦笑，“太长。”

“一辈子，就够了。”轻轻捋着叶程宇发梢，方俊认真地重复，“一辈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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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程宇任他抱着自己，聆听着。

“……”

探向叶程宇耳边，方俊迷离地虚起声音：“心甘情愿为了你，自学成才。”

叶程宇把脸埋得更深。

“……”

说不出为什么，就是觉得――

“……”

“这些话都跟谁学的？……女人么？跟特么念诗似的。”

“一直跟你在一起，然后什么都不用想。”叶程宇继续淡淡，“每天不后悔没挫折什么都没有――”抬，他视线深邃地盯着方俊，“只有你。”

没回答什么，他只是径直把对方拥入怀里。

“本来这世界上不是所有事情都是被祝福的。”

看着对方带了些苦笑的脸，方俊愣怔。

，没压力――”苦笑，叶程宇抿，“就只跟你在一起就好。”

叶程宇双手从方俊腰间一点点摩挲着探上对方背脊，收紧。

“啧。”叶程宇用手反击地扣着方俊后脊。

“……”

“不过谁说不被祝福就是不正常的？谁说不被祝福就有罪？”方俊沉声。

“如果让我对你放手。”方俊视线渐转渺远，“那才是有罪。”自嘲，他吻着叶程宇发，“对我自己有罪。”

“人生太短没时间犹豫。”

对方那些话既沉得让他窒息，又热烈得让他悸动。

回望着叶程宇阴郁的脸，方俊垂眸。

“放心吧。”安的口吻，方俊温柔，“他们会理解的。”

“……”

“……”

“那样该有多好。”眉梢浮上一抹忧郁的阴云，叶程宇真挚，“对吧。”

“……”

“念诗？”方俊声音带着溺，“还不知谁先玩起文艺的，嗯？”着叶程宇耳垂，方俊挑眉。

“这些话――”方俊着叶程宇发梢，“当然是自学成才。”

“……”叶程宇在他脖颈深深一叹。

“不用athousandyears。”方俊闭眼，抱紧对方，“真的不需要。”

“……”

“……”

“放弃你――”方俊长长了口气，抬眸望向天际渐渐明亮起来的星空，“才会是我这辈子最不正常最罪孽的决定。”

“…

“……”

“就算他们不理解也无所谓。”方俊抚着叶程宇发梢的手指微微收紧，“不需要。”

“就算我们在一起得不到家人的祝福，也无所谓，对吧。”盯着方俊的脸，叶程宇眼神中带着一丝希冀，“那些、都无所谓，对吧。”

“……”方俊哑然。

不知为何，那一瞬口有种沉重的碰撞感。

两人就那么沉浸在海风中相拥了一会儿，叶程宇苦笑，声音闷在方俊怀中：“你小子……真能说呢。”

大手压着叶程宇后脑，方俊将对方面颊护在脖颈。

“如果让我放弃你就为了摆脱他们贴的‘有罪不正常’标签，我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