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无法确凿判断的罪名，应当看不成立。

“安，”埃文看向修女，低声地问，“现在是时候了，你是否仍愿意把自己的过去披出来？你需知，我绝不会强迫你，也希望你明白这样之后你会受到的压力――我将全力保护你免受这些压力。”

埃文的眼中充满询问，而雨果最终只是摇了摇――眼中带着一丝苦笑。

她回看去，只见到圣骑士沉稳地坐在被告席位旁，双手交握着放在膝，面色平淡，但透着无形的威严――正是这种威严让他看起来与往日的温柔平易截然不同。

血灵相信他有自己的苦衷，只冷冷：“既然双方都没有确凿证据，就该当即判作无罪。”

埃文回过去，见到雨果抬起与自己对视。

这一连串的罪名从他口中说出时，四周此起彼伏，都是倒一口冷气的声音。

安仿佛丝毫不知自己的举动惊世骇俗，她出里面的里衣后，将腰带狠狠一收――那一刻她纤细得近乎畸形的型当即暴在所有人视线中。安一字一句地说：“这就是这个畜生对我们的事！”

“正是因此，我们给了雨果阁下辩解的机会。然而他不发一言，难不是因为就此认罪？”劳森反问。

“你的证人……”埃文看了一眼地上盖着披风、死状凄惨的男人，“依照他先前举报的证词，无非是亲见雨果阁下与人举止亲密，请问这是否犯律法？”

“这虽然不至犯律法，但却违背他的誓言。”劳森，“他曾向父神宣誓永守贞洁，却在私底下打破这誓言，这难不是亵渎之举？”

他和红衣主教面对而坐，丝毫不下风，甚至连高台上的几位法官也受到了压迫，本不敢再出声主持这场审判。

窃窃私语声更大了一些，埃文不为所动，说：“在取信这个证人的证词之前，是否应该先调查他的清白？劳森阁下，我现在当庭以‘强杀人’、‘淫乐修女’、‘以公谋私’和‘指示伪证’的罪名起诉你――现在轮到你为自己辩解了。”

埃文立刻：“你如何知雨果阁下打破了誓言？！除了此人模糊不清的所谓‘亲眼所见’，你没有证据能够证明雨果私下拥有一名同恋人。”

然一震，毫无来由地被震慑在原地，不敢冲动行事。

站在侧的安没有丝毫犹豫，甚至本没有听完这段话，已经一把从腰间撕开了自己的修女服，她的动作爽利无比，很快将浸血的黑色修女服扯开大半――观众席上传来一片一片的惊呼声。

劳森亦漠然：“庭上，唯一存活的证人已经被他们当庭杀死，我无话可说。”

劳森嘲讽地低低笑了一声，说：“我本不必为这种荒谬的指控辨明自己。圣骑士，你有什么证据，能支撑你的这些指控？”

惊呼声如浪一般停歇不下来，有平民喊“这么细的话还怎么干活？”；贵族区却有女士细声尖叫“天啊，我嫉妒得快要疯了…

“你说我污蔑雨果阁下，那么是否有证据证明他的清白，或有什么证据证明我造了证据？”劳森忽然开口说。

法庭上响起了细微的私语声，埃文沉声：“疑罪从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