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少明面色复杂的看着他，不得不承认，自己要走的路还很长。

一听这个，蒋少明就没词

不过他也不甘心，干脆就说，“我还差得远着呢。倒是卓董心思灵活，手腕强，我是真该学学，要不可在这行混不下去了，”他笑笑，出两颗可爱的小虎牙，特虔诚地说，“被人卖了都不知。”

林白一脸痴迷的反对，“那一样吗？别人救过我的命吗？”

己在跟他打招呼，还顺势冲着他举了举手中的红酒杯，说，“蒋董啊，好久不见！”

不过，他倒喜欢蒋少明这子，再说他也不怕蒋少明查出来。应该说，他上次出手，就知蒋少明会查他，他和张进的关系都在明面上摆着，原先不知是因为没往这方面想罢了。但查出来又怎样？一是他们没什么把柄，毕竟，不能因为他俩是同学，张进就不能购买万福的吧。二是他并不介意激怒蒋少明，毕竟一个不理智的当家人，更容易犯错，也更容易给他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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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想着，林白就一脸颓废的过来了，一屁坐在蒋少明的对面，正好挡住了他的视线。蒋少明不得不将注意力从卓睿上挪到林白上，问他，“这是怎么了？刚刚不还好的吗？”

可卓睿他爸不是白手起家吗？这是怎么建立起来的人脉呢？

他不知不觉就伸手接了红酒。

蒋少明顿时一口老血闷在口，谁愿意搭理你啊。

听这一句，蒋少明就扭往白锐那边看过去，果然如他猜测，白锐边如今换了人，卓昊正跟他聊着天呢。而且最重要的是，卓昊笑的也是花枝乱蹿的，白锐还是那一脸温柔的表情，没啥变化。

大概是瞧他沉默，卓睿慢慢走了过来，还顺手给他拿了杯红酒，递了过来。蒋少明觉得自己在别人面前明明有气势的，可偏偏在卓睿面前，就有点发挥不出来。大概是卓睿比他更混吧，毕竟让人光屁认错这种事，也是卓睿先想起来的。

交个屁，你都交到我家董事会里去了！蒋少明就忍不住想吼一句，可又想到自己要收集证据，不能打草惊蛇，只能生生地忍着。

蒋少明找了个地方坐下，目光一直没离开卓睿，这家伙别看混的，倒是人际关系不错，郑老是商界大佬，来的非富即贵，蒋少明瞧着，卓睿几乎没人不认识，没人不打招呼，而且他们都说说笑笑的，一看就不是敷衍。

林白灌了口酒，不痛快的说，“当然好的，他对谁都好的。”

卓睿又不是傻子，一听就知，蒋少明这是知张进的份了。还真是个忘恩负义的小混呢，自己刚帮了他，转就翻脸不认人了，还骂他！

这倒是句好话，蒋少明于是也伸出了手，说了句谢谢，和卓睿碰了碰酒杯，抿了一口后，就散开了。

然后就听卓睿说，“恭喜啊，蒋董。以后都在一个行业内，可要多多交。”

蒋少明就忍不住在心里骂了一句，忍不住说，“你这是何苦呢？圈子里白锐这样的，也不是没有啊，干嘛吊死在他上！”

卓混还是有点本事的呀！

靠！

那边卓舒瞧见他俩相谈甚欢，大概实在不想跟蒋少明说话，最终还是跺跺脚离开了，卓睿于是就为这次谈话画了个句话，“蒋董真是太谦虚了，预祝你宏图大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