郝乐早已满脸通红，心加快，连背上都出了一层汗，却不敢多朝钟权的方向看去一眼。

“我们还没有一起玩过吧？我是说，模拟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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郝乐瞪大眼睛，不敢置信：“你是打算……”

钟权从衣架上取下两套制服，郝乐左右看看，突然尴尬了。

郝乐想起刚才那三人都穿着类似病号服的白色制服，点：“是为了实验数据吗？”

只是事与愿违，或者某人本就是故意的，钟权的从后面贴了过

黑暗的房间里，传来悉悉索索的声音。

郝乐表示理解，跟着钟权进了小隔间的更衣室。

钟权看了一眼三人的数据评分，没有一个人达到了‘能量觉醒’的要求。

被法律认可的真实游戏，真的能这么轻易地停止运营吗？

郝乐幼稚地了个鬼脸，抱着笔记本坐到一边继续分析数据去了。

“那衣服里有芯片，可以记录情绪、心、血动速度等数据。”

“当然！”郝乐兴致地要上模拟机，却被钟权拉住了。

他抓着自己的那套衣服，单手速地解开衬衣扣子，寄希望钟权能早些换完衣服先出去。

郝乐一眨不眨地看着钟权，这可是被法律允许的“真实游戏”，意在合法清理过剩人口数量，一旦钟权将重心转为全息游戏，对国家而言这个游戏项目就没有存在的意义了――它将和其他无数游戏一样，变为普通的游戏。

郝乐的好奇心是很强大的，他立刻点答应了：“可以开录像功能吗？我想记录一下……”

然。”钟权点，嘴角的笑容渐渐拉高。

“太酷了。”三人，“运行速度比现任的机型畅了很多，还有影像显示也更加真实了。”

“如果按照‘上帝’的要求走，”钟权，“最后‘真实游戏’会属于展楠。既然我要自由，我就必须创造出新的剧情。结束‘真实游戏’在现实世界的运行，转而投入模拟机，实现全息游戏方式，这就是我要选择的路。”

工作人员送三人离开，钟权摸了摸下巴，将目光转到了郝乐上。

“要跟我玩一局吗？”

是要跟钟权一起……换？

郝乐担心起来，眉微蹙，钟权却似知他在想什么，伸手开了郝乐皱起的眉心，摇：“不用担心我，我既然这件事就是有万全的把握。来，笑一个。”

等到那三人下了模拟机，钟权问：“感觉如何？”

更衣室里光线一下暗了下来，只有一条光带沿着墙边散发出微弱的光芒。大概是为了让实验者能放松，暗色的环境里还放着轻音乐。

“可以。”钟权点，“不要外传就行。”

“嗯？”

“等等。”钟权指了指大屏幕后隐藏的一间更衣室，“先去那里换衣服。”

郝乐左右看看，压低声音：“你打算利用这一点，将玩家引进模拟机？”换句话说，不就会终止现实游戏的存在吗？

随着清脆的“咔哒”声，钟权的带扣敲在了地板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