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近半个小时左右，韩晨心就显然跟不上了，呼变得重，反应也有些变慢。

孙哲杨是开了车来的，上车之后，他问韩晨心：“想去哪里？”

孙哲杨停了下来，走到韩晨心边，看他脸色有些不自然地发红，伸手摸一下他的额，果然是有点发烧。

“你的车还停在那边小区停车场，”孙哲杨对他说。

孙哲杨没有掩饰，对韩衷承认了。

韩衷沉默一下，说要来接韩晨心，说他妈在家里面急的快疯了。

韩晨心轻声：“我没事。”

韩晨心点了点。

“我把他送走了，”孙哲杨停顿一下，“你不会还是想着劝他自首？”

“会打羽球吗？”孙哲杨问他。



在半路上，孙哲杨接到韩衷的电话，问他韩晨心是不是在他那里。

“生病了？怎么不跟我说？”

随后，孙哲杨在他旁边坐了下来。

韩晨心点了一下。

孙哲杨看他一眼，伸过手来摸他的，“你真的不用为了叶屿升那种人的死内疚，他死了其实是救了很多人，而且人又不是你杀的。”

其实韩晨心出门的装束不太适合运动，但是打羽球倒是不怎么影响，他跟孙哲杨打了几个回合，显然状态不是太好。

孙哲杨说：“忘了他吧，以后你也不一定有机会见到他了。”

韩晨心说：“没什么大不了的。”

韩晨心低下来，没有再说什么。

孙哲杨看一眼韩晨心，韩晨心对他说：“我还是先回去吧。”

给许嘉怡留了张纸条，就跟着孙哲杨一起出去了。

韩晨心回去之后，韩衷和许嘉怡明知他是去见孙哲杨了，却也没有立即责怪他，许嘉怡还是叫他好好休息，然后就去给他晚饭了。

孙哲杨没有勉强他，挂了电话之后，开车把他送到了父母家小区外面，叮嘱他好好休息，小心。

孙哲杨去租了一个小时的场地，拉着韩晨心进去打羽球。

孙哲杨说：“你记得，事情不是你的，你也不需要负担些什么，而且为了那种人，不值得。”

孙哲杨于是发动了汽车，速度不急不慢地朝前面开去。

孙哲杨拉他到旁边休息的场地坐下，拿巾去水下面打了然后拧干，回来用巾帮他脸。

韩晨心看着孙哲杨，“你不用担心我，慢慢就会好了。”

韩晨心却说：“没有，那是他自己的选择，我没有权利干涉。”

孙哲杨对他说：“打几把吧，你需要放松一下。”

孙哲杨的手加重了一些力气，用力扒了一下他的发，“别这么想，不关你的事。”

羽球没有继续打了，孙哲杨知韩晨心不舒服，便开车带他回去。

后来孙哲杨停下车来，韩晨心抬朝外面看，才发现他把车停在了中心公园旁边的羽球场外面。

韩晨心点一下，问：“饶子文呢？”

韩晨心说：“随便转转吧。”

“我不是内疚，”韩晨心看着车窗外面，“我也没有为他的死感到惋惜，我认为他该死，我只是为我自己的事情感到不太好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