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晨心想了想，把晚上那条裙子的事情也告诉了齐嵩，不过没有详细说那条短信的内容。

“他毕竟是刚刚从监狱出来，不会那么快想进去吧？”

齐嵩双手交握，沉：“我怕他对你出什么事情来。”

中年人应：“好的，孙先生。”

齐嵩看他一眼，“说这些什么，你自己小心吧。这种事我知不好说出去，不过总好过真出了什么事。”

下午的时候，韩晨心接到了余胜成的电话，说是关于叶屿升的事情，要跟韩晨心谈一下。

韩晨心去拿纸杯给他接了一杯水。

但是也足够齐嵩明白其中的意思了，他的脸色越发难看，最后拍桌子骂了一句脏话，说：“我给周局打个电话。”

韩晨心靠坐在齐嵩对面的椅子上，细长的手指着桌面上的签字笔，他说：“你觉得叶屿升能够些什么呢？说句老实话，我想不通他这些事情又有什么目的。如果只是为了羞辱我让我难堪，那么我并不怎么会放在心上，这种事情对我影响有限。”

齐嵩说：“难就由着他那么嚣张下去？”

“齐，”韩晨心阻止他，“这种事情没有证据，而且有证据也构不成犯罪。”

“对了，”余胜成唤回韩晨心的注意，“听说叶屿升又在扰你？就因为那时候你起诉他，他记恨到了现

听余胜成说起孙哲棠，韩晨心就不由自主想到了孙哲杨，联系起孙哲杨跟孙仲廷那边的关系，他总是忍不住会有些担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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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年人：“是啊，我觉得杨少爷也不会甘心一辈子就这么混着，只要再等等，他还是会回来找你的。”

韩晨心于是直接约了余胜成到检察院来见面。

“这种人丧心病狂，谁知会出什么事情来？你忘了之前那个被他杀死的人？到现在警察还找不到有力的证据。不怎么说，万事小心为上，我给周局打个电话，这件事情先不告诉他，就说叶屿升在扰你，让他们把这个人盯紧一点，最好找人警告一下姓叶的。”

余胜成到时看起来有些风尘仆仆的味，他问韩晨心有水喝吗，他在外面跑了一天，快渴死了。

韩晨心应：“我知了。”

中年人轻声问：“你是不是怕棠少爷那边――”

余胜成摇，“有事也是孙哲棠那边的事情，经侦那边可能在盯吧。叶屿升刚放出来，现在看来还是老实的。”

孙仲廷没说什么，只是说：“叫程峻有空过来一趟，我有话跟他说。”

水打的花，缓缓摇了摇，“现在还是不要。”

余胜成一口喝干，然后在凳子上坐下来，说：“叶屿升的事情听说了，上打了招呼，让我们组的人帮着盯一下叶屿升。”

韩晨心问：“最近叶屿升犯了什么事吗？”

孙仲廷轻笑了一声，“电玩城那边不下去了？”

韩晨心点了点，“谢谢你，齐。”

韩晨心开车去上班。到了检察院之后，他犹豫一下去见了齐嵩，告诉他昨天晚上在医院见到了叶屿升。

“不是，”孙仲廷打断他，“别说这个了，哲杨最近在干些什么？”

齐嵩眉紧蹙。

中年人顿了一下，说：“听说他在让程峻帮他找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