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泽章闻言点了点，之后仔细看了看顾明珩的神色，发现他眉眼不动。

殿中响起了阿若期期艾艾的哭声，陆泽章一皱眉，挥了挥手，“带下去吧，哭声如此烦心。”姜余急忙点，朝着一边候着的侍打了手势，阿若便被踉跄地拖了下去。

说着顿了顿，“此事吴氏义女阿若，膳食房阿冯均可作证。儿臣还存有掺入药物的糕点，以及残留的药渣可以为证。”

她迟疑了许久才继续说，“婢是吴嬷嬷……不，罪人吴氏的义女，大约五年前便开始帮吴氏为殿下煎药，吴氏欺骗婢那是为殿下补益的药物，婢年幼，对此深信不疑，直到前些日子，方知吴氏是如此恶毒之人！”说后面，她逐渐利起来，声音中带上了愤恨。

“女阿若，可有此事？”姜余看了看帝后二人的神色，随后问。他的声音尖细，在空旷的大殿中尚有回声。

“吴嬷嬷自殿下幼时起，便在殿下的吃食中掺入药物，并在东中一直燃着兰鹤香，二者中和，会产生令人倦怠神乏，力衰退，神志不清甚至狂躁的作用。而殿下常年服用的补益药物亦被吴氏偷换方药。”

顾明珩一如之前的模样，站在原地没有开口。陆泽章看了看跪在地上吴氏，有些厌恶地说，“罪人吴氏，毒害皇子，大逆不，赐死。”

这是不知皇后是主谋，还是城府过于深沉，丝毫不？陆泽章嘴角有了笑意，这顾明珩，还真是有趣，隔了一会儿才叫了起。

许琦梧微微侧对着陆泽章勾一笑，又似有些不好意思一般，将手收了收。陆泽章很满意她的反应，拍了拍她的手背。

明珩直直地跪着，陆泽章也没有赐坐，这时，匆忙回来的姜余站在顾明珩的后，“陛下，皇后娘娘的凤驾快到了。”说完便退到了一边。

“明珩，说吧。”许琦梧看着跪在地上的吴嬷嬷，神色平静，却在心里很是失望，真是不中用的东西！竟会被未加冠的小儿抓住把柄！

当初吴氏告诉她，她会带她在边一同照顾殿下，之后殿下长大后，便可怀上殿下的长子，此后，母凭子贵，日后的荣华必是不会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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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明白自己的份注定只能在这中继续卑微的活下去，但是难以抵挡此般的诱惑，心中明明对这药有所怀疑，却还是没有揭穿。

听见顾明珩点到阿若的名字，吴嬷嬷猛地张大眼看向边跪着的阿若，神色狰狞。若非被侍按压住，怕是会直接扑过去。阿若见了她的神貌，吓得直接红了眼，整个人抖得厉害。

这时，陆泽章突然伸过手来，放在了她的手背上，动作轻柔。

不过现在，时势不同了。

“婢阿若，禀明皇上，皇后娘娘，确有此事。”这句话她说地极为艰难，话到最后都带上了哭腔，整个人跪伏在地，因为恐惧而子都在止不住地颤抖。

说着看向顾明珩，“这件事你的很好，剩下的就按着你的意思去办吧。”又叹息着

她熬制毒药的事已经洗不清了，但是再怎么，也要回报“义母”一二！想着，眼神都狠厉起来。

皇后刚坐到主位上，吴嬷嬷和女阿若就被带进了殿中。看帝后二人在座，阿若瞬时便白了脸色，双有些打颤。她看了眼站在一旁的顾明珩，咬了咬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