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基本肯定，”陈荣说，“当时他们应该走了也没多久，但我没有人手，只能先回来

江续对那个作品也很得意，自然没有不同意的理，就表示可以在散戏后去接他，在戏台子附近的茶馆喝杯茶谈天。

“冯征？”江承皱眉，斜眼看了眼他，“什么□□？有几分可信？”

而那种孤寂和悲怆在江续上找到了强烈的共鸣，一个同样反叛了他的出的男人，心甘情愿一心一意地为他的事业与毕生的追求奔走，颠沛离。这种强烈的、烈得足以贯穿心魂的、属于同类的归属感迅速拉近了两人的距离，顾声甚至跟江续谈了很多平时无论如何不可能说出口的心声。

江承说不上来心里是什么感觉，愤怒与妒意连番上涌，缀着深固的醋火，最后定格在懊恼和悲伤上。

满了三十天，他去戏班子解约拿钱，江承还想跟去，被杨宪一把按了在楼下简陋的手术室里：“行了吧！这有你什么事啊！给我上麻醉！把钢板拆了就走吧！”

第27章邀约

“应该是真的，”陈荣顿了顿，平静地说，“我们……对她们上了点手段。”

昨天晚上看了老舍的，唉，感觉很沉重，熬了好半夜才睡着，唉……某种意义上，也算看到了自己吧。

他这手术医药护理住宿都没算他俩钱的，当作对当年顾声给他们杂志社慷慨捐赠的回报。江承想想也是，就来去拿个份银的功夫，正好让杨宪替他把针拆了，也就应声，老老实实地躺下来。

前后算来，顾声来常县搭班也快一个月了。

“妈的！”江承目眦裂，急了两声强迫自己冷静下来，“老子一早警告过他唱那戏迟早要出事，就是不听！现在人在哪里？浔州警署是谁掌权？！”

“不是，”陈荣摇了摇，“我一开始也这么怀疑，又不敢惊动其他人，和一个手下摸了大半个浔州城，在警署和地方督府周围都旁敲侧击地问过了，都说没有。直到我跟到了东边，几个□□过来拉客，才知那是沪上大亨冯征的车，几个小时前刚打东边过去！”

他是真拿江续当朋友，士为知己者死的那种。

又是一个时辰过去，那个被他指派去跟顾声的人竟还没回来。

正如那一次江承问他去了哪里时所断言的一样，顾声的确没有朋友，他从那冷冽而艰辛的前半生走来，从来没有人理解他的选择，没有人尊重他的理想和愿望，一污蔑与旧伤，就像利刃出了鞘，一生不回。

“哦，”江承点点，心思显然不在他的补充上，“现在能确定顾声在冯征手里？”

谁知顾声这一去，就是大半天功夫，音信全无。

作者有话要说：

江承焦躁地掐了烟，在大堂里走了四五个来回，终于按捺不住，三步并作两步跨到门口，刚要推门，门陡然被人大力拉开，一个短打后生一步跨进来扶住门，抬就对江承急促地说：“出事了少爷，――顾声被带走了！”

江续也没辜负他的善意，连日把那本剩下两折写了出来，两人对那个故事和其中试图向听众传达的内容都取得了高度一致的共识，顾声大概是真的很久很久没有这么高兴过，他甚至提议在晚戏结束后请江续喝一杯，再讨论一下的编排问题。

27.

江承郁郁不乐地在屋子里抽闷烟，心里莫名其妙地七上八下，让他无端地预感不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