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哦，”程一清停顿了一下，又说，“死也不离开你。”

安旭费力地拆开，惊惧地回看了看夏予阳，对方还是微笑着斜靠在门上，懒洋洋，“猜不到我想什么吗？”

安旭从口袋里拿出来放在茶几上，还有份证、几张卡，补充了一句，“密码都是你生日。”

“没改。”闻言心里微微颤抖，解锁打开手机，夏予阳提醒自己，不要心。

?s  i  mi  sh  u  w  u  .com

程一清切着去过的西红柿，笑着回答，“我的都被您玩成这样了，还怎么离开你啊？”

夏予阳坐在沙发若有所思，直到程一清喊吃饭了才回神。

“封闭培训，两个月。”

夏予阳了然地点点，这倒是个不错的理由，安旭的工作质确实涉及一分机密。

夏予阳轻笑一声，“呵，里面有说明书。可不要……装错了哦。”

您可以随意惩罚我，用任何您喜欢的方式……都可以。安旭像是想起什么回忆一样微微颤抖，抬起坚定，“只要可以陪着您，都可以。”

――狗笼。

今天是4月1日，愚人节。也不知这是不是上天开得一个玩笑。安旭苦笑着安自己。

严格来说，这样的条约并不备法律效益，但是……

当初离开你已经是我得最大的错事，我不能再继续错下去。

“你会一直陪着我的吧？”夏予阳的声音里带着不易察觉的脆弱。

“我不能再错事了。”安旭垂着，不知是什么样的表情。

了两句。

调教室不像上次进来一样摆着柜子沙发，连地毯都没有了。空的，除了一面墙上固定的X只有几个大纸箱。

“房间钥匙？”

程一清猜到两个人之间可能有话要说，洗过碗就知趣地想找个理由离开，夏予阳不悦，“我的所有事情你都可以参与。”

程一清在厨房切菜，夏予阳走上前从后面轻轻抱住他的腰，“怎么啦主人？”程一清微微抬起手臂，怕手里的刀不小心伤到她。

“紧张什么？”夏予阳笑着说，“不就是一屋子快递嘛？把那个，”指了指角落最大的一个纸盒，“拆开，组装好。”

――接下来一个月里，唯一一顿作为“人”用餐的机会哦。

转问安旭，“怎么和你父母说的？”

夏予阳闻言也笑了，“你要是敢离开我就把你的AV刻成光盘寄给你爸妈！”

调教的时候夏予阳喜欢开着摄像机，然后还喜欢带着一清一起看，羞辱感满满。

是一份隶条约。

安旭摇摇，不知意思是“不知”，还是“没什么”，转将纸盒里的东西拿出来。

“手机密码？”

安旭还蹲在地上摆弄着铁笼，只差一个天窗就组装完毕了。

“什么死不死的，不吉利。西红柿煮久一点。”夏予阳放开手叮嘱，对酸味执着得不行。

纸箱里是加加固的铁栅栏，叠放在一起的话。

“如你所愿。”夏予阳抽出一张纸，“签个字吧。”

夏予阳叹息，“你现在后悔还来得及。”

隐约猜到夏予阳想什么，但是被推进调教室时还是紧张得发抖。

“过来吃饭吧，等会让一清一起弄。”夏予阳好脾气，“多吃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