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那就是索兰花的花。”

被子动了一下，两人的手同时被自己强制地收了回来。乖孩子重新套上子再次强调：“Angy没有小xx。”

“乔、丹，Angy是不是怪孩子？”极度羡慕哥哥们有小xx的某人犹不自知他了什麽。

拒绝听从大脑的命令，手指轻抚光稚的地方，然後慢慢向下探去，在凹槽地带，他们同样感受到了那里的平。

“就是你从瓶子里拿出的那个白色的东西？”

“真的，千真万确，

“Angy和爹地的食物都是索兰花。Angy可以吃人类的食物，但离不开索兰花。”

黑珍珠里浮现紧张，丹尼尔和乔瑟夫已经明显感觉到天使的手里全是汗了。放开两人的手，Angy深深了几口气，动手脱子。

不知是谁咳嗽了一声，就听丹尼尔沙哑地说：“那，嗯，Angy，你吃下去的东西……嗯……怎麽……出来呢？”

单薄的睡连同内脱去了，乔瑟夫和丹尼尔全僵一动不敢动，生怕不小心碰到不该碰的，可是……

“真的吗？”希望，期待。

“不，你是，乔难会骗你吗？”乔瑟夫佯装生气，然後又宽，“你没有……嗯，就是最好的证明。”

乔瑟夫和丹尼尔同时咽咽唾沫，说不出话来。

“我不是天使……”黑珍珠闪亮。

“丹尼尔。”乔瑟夫开口制止丹尼尔，说，“Angy，你不是怪孩子。”

这次连乔瑟夫的脑袋都炸开了。放在Angy间的手好像失去了大脑的控制，脑袋里一直在说“收回来！收回来！”可他的左手却本不听使唤，轻轻探指出去，然後他碰到了另一人不老实的手指──丹尼尔的。

压下心的震撼，贴紧他。

“嗯？”对洗手间的认知除了洗手和哥哥们之外再无其他了解的某人听不懂。

“我没有小xx。”某人执著。

“娜娜和勇士也是从索兰星上来的。Angy可以和动物说话，爹地说只有Angy会，他和哥哥们都不会。可是只有Angy的数学不及格。嗯……现在还有物理和化学。”

乔瑟夫咳了几声，暗哑：“Angy，你是天使，天使是没有别的，所以你没有……嗯嗯，那很正常。这就说明了你为什麽能听懂动物说话，为什麽食物是花。如果你和人类一样，就不是天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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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珍珠再眨眨，手心里出了汗：“只有，只有索兰星上才有索兰花。哥哥们是在索兰星上生出来的。但是哥哥们不吃索兰花，只有Angy和爹地吃。”

“Angy！”

“Angy……没有哥哥们的小鸡鸡。”某人仍记得很多很多很多年前他无意间在卫生间里看到某位哥哥上厕所时出的他没有的东西。那也是他唯一的一次看到哥哥们的。

“那，”乔瑟夫犹豫地问，“你说的那种花长在哪里？”

“那并不重要。”丹尼尔嘴。

抓过乔和丹的手，Angy微微张开双，然後眼睛一闭，扯过两人的手放在自己的下。黑暗中，乔瑟夫和丹尼尔的眼睛瞬间睁大，丹尼尔甚至如青涩的小夥子般，脑袋轰地炸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