辛达捂住脸。“重点不在上不上课……你真的就一点儿自觉也没有吗？”

女剑客摊开双手：“好吧好吧。我就当一回你的树，考虑到我长不出树枝，你尽放心吧。”

罗曼耷拉着脑袋。因为西萨尔必定追问他的真实动机，那么他就不得不把爱德华那事儿说出来了。他可没自信能在西萨尔咄咄人的盘问下依然守口如瓶。他又不是奥古斯特。

“汉弗莱知。”

“拜托，这是找教练，又不是找对象，不存在脚踏两条船的问题吧？我的确是极光的会员，但这个会员又不存在排他质。俱乐没规定我不准去别的地方上课。你不是也经常带着学生跑到极光蹭课吗？”

“你认识西萨尔已经很久了，那你肯定认识爱德华・布莱克森。”

“我想应该不是这个原因吧……”辛达按摩自己突突发疼的太阳，“如果西萨尔介意你跟随别人学习，你就该注意一点儿。”

“我要是能自行领悟还用得着来找你讨论吗？”

“这么说他回来了。我居然一点儿消息也没听说。”

辛达沉：“已经好久没听人提起过这个名字了。他怎么了？”

“为什么连对练时候的表情都能惹他生气？练剑的时候不能笑吗？”

哐当。辛达手里的剑掉在地上，失去支撑的女剑客一个趔趄，差点儿栽了个跟。

浪汉神情复杂：“虽然我很同情你的遭遇，但是你不觉得跟陌生人讨论这么深奥的情感问题有点儿太唐突了吗？”

“我不懂他为什么那么暴躁。”他了眼睛，“我甚至不明白我究竟错了什么。要是明白的话我起码能补救，可我连错在哪儿都找不到，要怎么弥补呢？”

“……那个死肌肉男！”辛达咒骂。

***

辛达倚着钢剑，用比浪汉怜悯一百倍左右的眼神看着蹲在她面前委屈巴拉画圈圈的黑发青年。

辛达捡起她的钢剑。“这么说你全听说了？关于西萨尔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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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言地收下这份得而复失、失而复得的礼物。百合花郁的芬芳熏得他眼睛发疼，好像要下泪来。

“所以你就来跟我讨论这个问题了？”

“所以我不想让这事传进西萨尔耳朵里。虽然真相迟早大白天下――等参赛名单一公布，我想瞒也瞒不了，但是……在那之前，我希望他能尽量开心一点。他还在养伤。”

“为什么不把这句话原原本本、老老实实地告诉西萨尔？”

“那得视情况而定。”

“他也要参加西尔弗纪念赛。我发誓必须击败的人就是他。”

“也是……”辛达叹了口气，“让我换个问题吧。你明知西萨尔有可能反对，却还是执着地来上我的课，到底是为什么？可别回答你暗恋我，想借机一亲芳泽。”

“我怎么可能那么龌龊！我对你只存在单纯的尊敬之情！”罗曼语气正直，“我只是想在西尔弗纪念赛开始前尽量多学一点儿，你是我所认识的除了西萨尔之外剑术最高强的人，而且是位名师。跟着你学效率当然比跟着其他人更高――西萨尔除外。他也是位好老师。”

“我……不想让他知。”他抓了抓后脑勺飞翘的发尾，“好吧，这件事我没对任何人说起过。你千万别走漏风声。”

“……辛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