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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子这个东西是真的很不讲理，进青楼南风楼寻欢不算掉面子，但要某些人进胭脂店买东西，绝对会突然脸薄，红着脸打死不去，比如无相。

至于天镜中看到的……若沈和光真是带着人来收自己的尸的，就不会生出那样的灵花。他被修补治愈了的神魂是最有说服力的证据。

这地方，糕点没准有药，酒里也多少带着点助兴的东西，但瓜子，绝对安全！

沈明渊正好扒满了一大把，一口气放嘴里嚼，“你要吃，那不还一大盘呢么，自己扒呗。诶，不对，眉没那么帅，再遢一点，对对对，就是这样。”

沈明渊下意识抬手掩面、屏住呼，发觉他已经被两人带着进到了包厢里。

沈明渊心想不像就不像呗，我原来长得是好是孬有那么重要？但这话还是憋着没说，将问题抛了回去，“那少谷主看怎么办比较好就怎么办吧。”

“那就先用他的脸试试吧。”

他看起来是另一张脸了，以他大哥沈和光的脑，定能猜到跟在殷左圣边的陌生人就是自己。

他甚至没想好，若是真的被找到了，见面了，该说什么，如何面对，又如何解释自己的所作所为。

沈

然后继续扒开心果吃，香甜可口。

一眼望去，内装饰风格还雅致好看的，就是熏香太了，让人难以习惯。沈明渊皱了皱眉，直接走到一边推开窗，有了点空气通，总算好了点。

沈明渊一手瓜子一手瓜子，摊开给人看，“我只会画王八，人脸是真不会画。口描述不行吗？”

沈明渊心说你这还算好的，人家少谷主玩儿心起来的时候，可是连别人跟自己的死活都不顾的，你这是在福中不知福啊。

如果可以的话，还是希望能联系上沈和光。

但比起面对这些，沈明渊更不愿意的，是在寿宴那天，当着所有人的面，像骗其它人一样骗这个并未错任何事、从未想过伤害他人的大哥。

少谷主坐在旁边不乐意了，“你怎么就顾着自己吃？”

小倌被迫卸妆的时候那叫哭得一个惨，不知的还以为被日成了什么德行。

好在殷左圣也好，无相也罢，都不是很好这口，也不是进来就必须玩玩的子，沈明渊也不担心自己会目睹辣眼睛的画面，很是悠哉地就坐在一旁嗑起了瓜子。

殷左圣也很苦手，“口描述得万一弄出来不像怎么办？”

殷左圣将视线投向一旁的小倌，那小倌终于被注意到了，回抛过来一个媚眼。

一阵郁的香气扑鼻而来。

三人就点了一个妆容最的小倌进来陪，那小倌进门时还一副已经准备好被玩死的负义神情，没想到一进屋就被勒令将全化妆的东西都取来。

还没等他发表意见，殷左圣已经觉得这个主意好极了，就这么行动起来。

沈明渊想象了一下自己的脸，在一个衣着暴、动不动就抛媚眼、扭腰扭屁的小倌上，顿时觉得心脏有点承受不了。

少谷主小祖宗似的靠坐在椅子上，翘，摆架子，“我吃东西从来不自己动手，你给我扒。”

嗑瓜子的时候，殷左圣拿来笔墨纸砚就摆在他跟前，“把你原本的长相画出来吧，这样无相给你易容的时候也有个参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