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干笑：“还真未想过。”衡文一笑，在晨光中拂袖转，化光而去。

衡文想回天庭，我决计拦不住他，只好：“好罢。”

我随着他披衣下床，替他顺了顺衣襟。衡文走到门前，侧向我：“宋珧，你说等你我和天枢南明一样历劫的时候，下来设情障的能是哪个？”

衡文抬起我的左手看了看，忽而：“我想先回天庭去。”瞧了瞧我的脸色，笑：“你莫要发慌，我并不是回去认罪。我只觉得你下天庭这一趟，许多理由都十分牵强，事情也有些蹊跷。我想去玉帝御前将这些疑惑都问问清楚。至于认罪么，”发梢轻轻过我肩，“待你我一去认。”

我手中抓着衡文的袖子，衡文正靠在床，侧首看我。

衡文――他――究竟看了多少本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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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闭上双目预备小憩，却又了一个梦。

107楼

我忙撑起：“你……多睡一睡罢……快躺回去。”衡文懒洋洋地：“我又不是凡人，哪里这么弱，睡一睡乏已去得差不多了。”本仙君立刻问：“你……从哪里知凡人这么弱的。”衡文打了个呵欠：“书上看的，那种册子，单有画的不如有字画的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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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七章

我向他：“晨薄时，东风正好。”依然瞧不清那人的脸，却知他定会欣然一笑。花香郁郁，晨风清凉，那雾气却愈来愈，我着急看那人的脸，想知他是谁，他的影竟完全隐进了雾中，无形可辨，我伸手想拉住他询问，手握住一角微凉的衣料，猛一凛，醒了。

来，用法术将它弄温，也比平日费事些。原本是想将我和衡文洗涮干净，结果洗着洗着又洗回了床上。于是再换水，再温再涮，几来几去的，等本仙君真的清爽惬意搂着衡文到床上小睡时，天已快亮了。衡文懒懒：“难怪凡人常说，只恨春宵短。今夜却知此意。”阖上眼，沉沉睡去。

梦里我坐在一间屋子的灯下，面前摆着一盘棋，我眼前像蒙了一层雾，看不清棋局，看不清对面与我下棋的人，我心里却知，是我输了。我脱口而出：“我又输了，不晓得这辈子能不能赢你一回。”灯花噼剥地响，侧的窗纸却已隐约透进晨光。对面那人挥手扇息了灯，推开窗扇，晨光乍入。我却眨眼间站到一方院落中。雾气蒙蒙，什么也看不清楚，院落的一切我却似乎了然于。我前方该是一方水池，池中的睡莲刚刚长出圆叶，池岸边有几块太湖石，两株芭蕉。池对岸有一个亭子，亭中的石桌上刻着棋盘。这时候应该是春天，木香花的香气在晨雾中沁人心脾，院墙上蜿蜒堆砌的木香花丛一定花满枝。

他就在我侧站着，我后，是方才的那扇窗。

荞嫒

2009-9-1320:37回复

衡文看向我的手：“你左手怎么了，好像不大灵便。”我正在左手的小指，应：“兴许是什么时候伤着了，小指有些不适。”从清晨起小指就像被刀割一样，阵阵地刺痛。

我在房中的那块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