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房内，白老正靠在躺椅上，楼二少和小胖墩坐在一旁，收音机中放着说岳全传，正讲到岳家军大破金兀术一回。

“陶老都推举关北的学堂。”楼五剥好一只橘子，放在碟子里，让小胖墩自己吃，手，：“况且，娘把睿儿都送去了。”

楼五一家三口拜访过大帅府，隔日又独自带着小胖墩去拜访二夫人。李谨言知了，没说什么，去学校接楼二少的时候，时常顺便带上小胖墩。以至于小胖墩在关北的“求学生涯”，除了在学校，有一多半的时间都在大帅府度过。最直接的影响，在一众外甥外甥女之间，楼二少和小胖墩的感情最好。

“言弟喜欢他，是他的造化。”楼五一边笑，一边伸手了小胖墩的另一边脸，“云儿，是不是啊？”

楼二少点点，小胖墩也似懂非懂，李谨言忍不住轻轻了一下小胖墩的脸，下手之后才想起，人家的娘可就在一边坐着。接着也不是，收回手也不是。

小胖墩非但没恼，反而笑了。

楼五对李谨言说了小胖墩入学的事，还有建声去关北中学应聘了教员，期间小胖墩坐在楼二少边，一起看画报，有看不懂的，就开口问，楼二少也不认得的，只能问李谨言。

楼五家的小胖墩，大名宏云。

“回来了？”白老指了指旁边的一张椅子，示意楼少帅坐下，“京城诸事都已妥当？”

“少帅,言少四天前去了大连,说是船运公司的事情。”家留心观察楼少帅的表情，说话都带着几分小心。

楼五早就和楼夫人提前通了气。按楼五的想法，她是要和儿子一起在关北生活的，至于建声，就随他去好了。

“在二楼书房。二少也在,还有宏云少爷。”家暗地松了一口气,这算是过关了吧？

没想到，建声直接辞掉了之前的工作，和楼五母子一起动不说，到关北之后，还到中学去应聘了俄语教员。

“那就好。”白老点，“日本之事……”

影。

一席话说完，建声没有出声，国饶沉思起来，夫人想说不舍得，可看丈夫的样子，话到嘴边也没出口。

“是。”

等李谨言得知消息，楼五夫妇已经在关北安置好了，一家三口登门拜访时，连小胖墩的入学手续都办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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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航空母舰。”李谨言指着画报上那艘样子有些奇怪的大船，说；“咱们还没有，外国人有，等到睿儿长大了，咱们也有了。”

在京城时,国饶亲自为孙子启蒙,到了该上学堂的年龄,楼五提议把孩子送到关北。

“外祖父呢？”

考虑再三，国饶拍板，送小胖墩去关北。当然，小胖墩不可能直接送进大帅府，楼五到底是外嫁的女儿，小胖墩也姓不姓楼，就算李谨言点，国饶也未必愿意。

楼少帅敲门走进来，楼二少站起，小胖墩也跟着起来，白老睁开眼，楼少帅恭敬的叫了一声：“外祖父。”

“言哥，这是什么？”

“不是见外，也不是什么麻烦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