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哲臣伸出手来，却不是冲着那条长而去，他轻轻抚摸上楚伽的双，一直一直往上……

他完全没有想过叶哲臣还会耍弄这种小心机，窘迫惊愕之际也只能再去捡刚才那条长穿。而这时候叶哲臣的手又粘了上来，楚伽有点恼怒地躲闪，却不小心碰倒了鞋柜上的铜质花瓶，插着的冬蔷薇和大半瓶水都泼了下来，浇在叶哲臣穿着的长外套上。

“那我们就报同样的大学，上同样的专业。毕业之后从事同样的工作……好不好”

“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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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长长地叹了一口气，伸手捧住了叶哲臣的脸颊。

“好。”

叶哲臣终于停止下了动作，转而安静地看着楚伽。窗外的路灯在他脸上投下清晰的侧影。

稳住了摇摇坠的铜质花瓶。

楚伽一时语。他忽然有点懊悔刚才进屋没有首先开灯，这样就可以将此刻叶哲臣的表情尽收眼底。不过他大致可以猜想得到，说出这句话的时候，alpha的脸上应该带着一点孩子气的别扭.

“……换！”

说完这句话，他主动送上又一个亲吻，三分温驯、三分溺，剩下全都是满满的爱意。

楚伽莫名悲愤，“蹭”地一下站直了子，伸手解开扣，一口气脱下、胡乱叠好，冲着边人了过去。

知自己闯了祸，楚伽抓过柜子上的纸巾要去帮alpha拭，好在外套面料厚实致密，并没有吃住多少水分。着着，叶哲臣的手又按住了楚伽的后颈，将他压向自己的嘴。

楚伽无声地笑了。并不是因为他真的相信了这近乎于狂想的誓言，而是因为叶哲臣的话，犹如一火柴，让他窥见了正在眼前徐徐展开的预言画卷。

不知是谁首先动作的，两个人纠缠着躺在了玄关的木质地板上，在落了满地的蔷薇花里。随着里那种初尝禁果的感觉被再度唤起，楚伽的意志开始了摇移。他能够感觉到，alpha的气味正在家中四游走着，这在过去只有在噩梦里才会出现的场面，到如今似乎已经不再可怕了……

“那你就离开这个家，和我一起过。”他无比认真地回应。

“只粘喜欢的人。”

但越是别扭、越是真诚。

“别这样……”他努力推开压上来的alpha：“我爸他真的很介意我和alpha交往。你这样会害我挨揍的。”

“不想换？”叶哲臣贴着他的嘴角问。

“我也喜欢你啊，叶哲臣，我爱你。”

“不要!”楚伽及时喊停:“我是认真的！”

“还你。”

黑暗里他可以看见叶哲臣那双深邃的眼眸正一眨不眨地直视着自己，接着才一字一句地回应：

……

两个气息彼此交的影彼此依偎，似乎天真地以为这样就能够抵御外界铺天盖地的寒意。楚伽就这样安心地享受着恋人的温，直到感觉略略松弛的腰里又悄悄地探入了两手指。

楚伽一个激灵，抖抖索索地去摸装着自己长的那个纸袋，这才发现里面本没有子,压着的只是一条围巾而已。

黑暗中又安静了两秒钟，随机传来一声低沉却清晰的回应。

又是一吻缠绵至终了，楚伽了两口气，有点郁闷：“我以前怎么不知你有这么粘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