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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重新凝视着叶哲臣的侧脸，仿佛要用目光无声地倾诉自己的思慕。然而看着看着，从心底深又有一不稳的波动像水泡那样浮动了上来。

楚加也跌跌撞撞地跑到了门口，正看见陈冬如手脚猛烈地踢打挣扎着。他正想提醒说这样捂着会不会造成窒息，就看见叶哲臣血红着眼睛朝着他喝了一声：“打电话！”

如梦初醒的楚伽急忙从自己的书包里找到手机，拨通了班主任的电话号码。简单陈述完经过和地点之后，老师们承诺五分钟之内赶到。这个时候陈冬如也停止了挣扎，绵绵地倒在了叶哲臣的怀中。

话说陈冬如这个omega是因为闻到了叶哲臣的

楚伽浑上下的汗水都冷却了下来，冰冷黏腻地贴在内衣上，非常地不舒服。他打了一个寒噤，设地地去看边的人。

明白这个时候哪怕犹豫一秒钟的时间都有可能铸成大错，叶哲臣屏住呼，将围巾用力按在omega的口鼻位置，强迫他入除味剂的薄荷气息。

陈冬如已经完全进入了发情期。原本躺在地上成一堆烂泥的omega在闻见alpha的信息素气味之后，竟捷地翻爬行过来，双手抱住了叶哲臣的大，仰发出息的声音。

叶哲臣将omega放倒在地上，重新站起来用眼神示意楚伽跟着自己到外面去。

“晕了。”

所以叶哲臣绝对不会那样。

Alpha显然已经闻到了残留在围巾上的薄荷气味，干脆拧开除味剂的罐盖一脑儿将残余的蓝色完全倒在上面。然后着嘀嗒渗水的围巾往蜂巢里走去。

荫蔽于法律这华丽的保护伞之下，很少有alpha会回避这样的诱惑。但从德和责任心而言，这种行为无疑是可耻的……

叶哲臣的表情似乎没有任何起伏，只是脖颈直到耳的位置还有些微红。楚伽的目光悄悄往下，继而发现叶哲臣还穿着大衣，最可能发生反应的地方被很好地遮盖住了。

冬季傍晚冰凉的风汩汩地了进来，打在脸上刀刮似的疼痛，却又有一种消毒似的快意。

楚伽心里一沉：“他难……”

想到这里，楚伽忍不住要在心中发出哀叹。他对于叶哲臣的好感正在日复一日地迅速膨胀着，这种酸楚而甜蜜的感觉已经撑得他的心脏发出了不堪重负的警报。

alpha与在公开场合发情的omega发生关系，不仅不用承担法律责任，就算控制不住卡结而因此有了子嗣，法律也会认定omega为孩子的唯一监护人――这项听起来很不公平的法规正在被omega人权机构所质疑着，但在此之前它已经被执行了九十多年。

居然有些遗憾……但更多的则是由衷的佩服。

图书馆大厅里的通风系统运作良好，关上木门之后，甜腻的omega信息素气味已经轻减了不少。叶哲臣走到一旁的落地大窗边上，将玻璃窗推开透气。

送给他的那条藏青色的围巾，此刻又回到了叶哲臣的手上。

与那些自制力薄弱的劣等alpha相比，叶哲臣所到的事足以让他得到陈冬如发自肺腑的感谢。他原本可以遵循着alpha的野本能，在完全不被法律所惩的情况下对陈冬如出这样那样的事。甚至于在这个omega内卡结，既享受到极致的快感验，顺便制造出一个不用负责的小生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