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慌乱地甩开她的手，「才、才没有！你不要乱讲！」

「没有没有，绝对没有！」他用力摇！

「唔……昨天晚上……太累了。」造成他太累的罪魁祸首就坐在旁边，他的腰到现在都还酸疼着！

也许是想打破沉闷，小周刚要扭开收音机，但在宗明冷冷一瞥下，他明智地停止这个举动。

「停车。」

「有。」

「醒了？」

「有作梦吗？」

「你还不赶快跟上去！」小周紧张地丢给吴景升一把雨伞，「快点跟上去！别让他淋雨了！」

小周一愣，后照镜倒映出宗明沉凝的脸色。

她的手宛如必须小心呵护的脆弱瓷，太过用力就会损坏……

「醒了。」他点。宗明的问题都得要回答，说东就不能往西，如同训练良好的犬类对命令的绝对服从。

「恶梦里有我吗？」

那时候他不知，这段笨拙而无望的单恋，居然会成为他一生的劫数……

「啊！景升小弟弟，你脸红了！」

「当然！」他发誓，这可是大实话！

被当作小屁孩的他不开心地撇撇嘴，内心深却暗藏难以言喻的波动……甜甜的，酸酸的，令人罢不能。

「……停车。」宗明望着窗外说。

「我才不是纯情少年咧！」

「……」

已经听命令听习惯的吴景升接过雨伞，三步并两步

这次是又怎么了？！这句哀嚎放大加放亮在两人的脑袋里走灯。

「景升刚才睡着了。」宗明开口，打破尴尬的死寂。

那时候他不知，原来那种甜甜酸酸又涩涩的情绪，是他的初恋。

她细白柔的手，恍然明白为什么很多都会用「柔荑」来形容女的手――

吴景升下意识绷紧了，「应该……应该是恶梦。」

得到吴景升的回答之后，宗明沉默了下来。

「是吗？」

她是不知，团主介绍到她的时候师兄们眼睛都直了，嘴上嘟哝念叼着：正妹啊正妹，妈祖保佑，干他娘的让老子在现实生活看见九十分以上的正妹！

看着她亲昵地勾着那个男人的手远离，心中那甜甜酸酸的感觉逐渐变得很涩很涩……眼底蔓延着连自己都没有发觉的黯然。

吴景升大气都不敢一声，出于直觉，他发现宗明的心情貌似不是很好。跟宗明相越久，越觉得对方的情和女人大姨妈来的时候一样阴晴不定，故而也紧闭着嘴，任由死寂般的肃静充斥在狭小的车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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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好，你不是。」她仿佛在包容一个任的孩子。

他们一行四个人都是大学生，团主说他们这次是趁着连假过来搜集阵文化资料，好完成小组的毕业论文。

那个男人的穿着相当有型，只是长相小白脸了点，现代女似乎欣赏的就是这类型的男人。

一靠街边停车，宗明便直接打开车门走出去，毫不顾虑外正飘着细雨。

原本吴景升还以为他这样说，宗明的心情会变得比较好，但事实却是与愿相违，气氛反倒更加凝重了起来。

她和他又聊了几句，直到被一个男人唤走为止。

「是好梦还是恶梦？」宗明看向他，眼角笑得弯弯的，眼中却没有一点笑意。

「没想到你还是个纯情少年呢，和你那些老油条师兄都不一样。」

吴景升有短暂的怔然，他得承认，一睁开眼就看见宗明的脸实在是个对心脏非常不好的刺激，虽然宗明的神色带着憔悴，却无损于他的俊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