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住了这个疼,一会不准伸过来。”说完林愈就将她压到膝盖上,一把将裙子连着内内扯到地毯上,刚刚挨过揍的屁屁现在还泛着淡淡的粉色,似乎也并不重,有了前面的预热现在再挨像是唤醒了刚刚的疼痛感,“啪!”不似刚刚那般急切,像是蓄足了力气才打下来的,“啊!”
“手举直了。”林愈拿过
带,握着她的两只手,掌心朝上往下压,
带就这么甩了下来,快速连着三下,掌心立刻充血通红。
安安跪坐在地上,小手揪着膝盖两旁的地毯绒
,小脑袋更是垂着,一声不吭。
“下个季度再提交一次,我不想再看到这样的情况,能
到吗?”
安安知
的,只是她羞于这么
,所以才想要简略些,他并不想让她躲过,规矩就是规矩,之所以这么设定自然是有它的原因的。
?s i mi sh u w u .com
“什么时候不哭了,什么时候就能下来。”安安听着他的命令,强迫自己忍着疼将哭声收起来,只是哪有那么快就能平复呢?
下咬得紧,二次疼痛像是在她的屁屁上拧起一块息肉那般疼...
“对不起哥哥...我保证好好经营。”安安好不容易求来的,当然不想被他收回去。
“唔...对不起,对不起...疼...”
地毯上的绒
都要掉出絮絮来了,“我...哥哥...我错了...请你打我的小屁屁。”羞得安安脸红得粉
。
安安疼的龇牙咧嘴,小屁屁想要躲,最好是能躲得远远的,太疼了。
安安犹豫再三,终于伸出手拿过刚刚才惩罚过自己的
带,双手捧在手上,举高过
,“哥哥...我错了,我不该投机取巧,不好好经营酒庄,请你惩罚我。”
“是觉得不该挨揍?”林愈抽出腰间的
带,安安下一秒
子就往后昂了一下想要躲远些,但林愈不紧不慢的将
带对折,笃定了她不敢跑,只是她躲的这个动作像是一下子点燃了他的怒气,一把拉过她压在膝盖上,
带就直接甩了下来。
他起
上楼把之前的草莓坐垫拿了下来,放到傍边的沙发上,疼得一塌糊涂一只手抹眼泪一只手
屁屁的安安完全不知
发生了什么,直到他将自己抱起再放到草莓桌垫上。
“已经忘了要怎么请罚了?”林愈松开手,
往后靠到沙发椅背上,“还要继续磨蹭吗?”
林愈松开手,安安
塌塌的
子下膝盖,用手撑着地毯,好让屁屁悬空。
“那现在该怎么办?”林愈把她拎起来。
安安眼眶里的眼泪
本拦不住,划过两颊,“唔...疼。”
“不...不敢了...”
打到屁屁再也没有能下手的地方,他才作罢,看着眼前这团熟透的番茄肉墩墩,
得都快熟透了,“还敢吗?”
“啪啪啪...”林愈没有听她的,故意在同一个地方连着甩了好几下,见那一出明显的从粉
变成深红色,才转战别的地方。安安怀里抱着沙发上的抱枕,此时都被她的眼泪淹
了好大一块,“哥哥,求你...轻点...”
“投机取巧?我该夸你
理得当?还是应该引以为豪?这样的经营模式是能长久的吗?”林愈松开压在她要上的手,
带也放到手边的沙发上,声声的质问敲击在她的心尖上,“酒庄还想要吗?”
“呜呜呜呜呜....”刚收回的哭声,一下子又起来了,“疼疼疼...”原本沙发就
,一坐下屁屁就像是贴紧了草莓坐垫,凸起的硅胶草莓

得咬着她的屁屁。
这样的打法安安
本忍不了几轮,一边哭喊着求饶,一边拼命扭着那团已经被揍得通红
起的屁屁。
林愈伸出手抚着她的脸,“嗯?成小哑巴了?”
...”安安有些害怕了。
“可以。”
犯错者若是随口就能说出,“我错了,对不起。”轻而易举得到原谅,得不到束缚,毫无约束力那更会无视规则,甚至于觉得这个错误也不过如此,而认错的这个过程是其对所犯之错的一种悔过,增加的羞耻感是为了让其能够记住并警示。
“躲?真的觉得自己错了?这就是你的认错态度?”安安被林愈死死的压着,
带抽在短裙上,一下又一下的扬起落下.
林愈早就在心里
好预期,这次不狠狠给她个教训,让她记住,下回还指不定会整出什么幺蛾子来,只有让她怕了记清楚了才行。
“不是...唔...”安安眼眶里泛着的泪光急得不行,“我...”
“我就是这么教你的?”林愈显然是不满意她现在的表现的,“工
呢?”
然而林愈环在她腰间的手拦住了她,又是一下,重叠在上,叠加的疼痛感让她的眼泪决堤般的涌出,“呜呜呜...哥哥...疼疼疼,换个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