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熊倏地笑了。这才明白过来自从自己踏进这个房间，女人一直看自己是为了什么。是怕他赖着不走呢。

“你们乐队其他人呢？”

大熊敲敲门。

大

许寻笙看他一直笑，而他后的两个弟兄面面相觑，她也有点不好意思。大熊笑完后，说：“我还能跟你一个女人抢？把我大熊当什么人了？就是看你在里，进来打个招呼。”

她抬起，看着他，似在打量，一时没说话。

这才看到对面的女孩稍稍出几分窘色，想了想，才说：“他们还没起来。”

许寻笙不喜欢被不熟的人看到自己的曲谱，轻轻合上，说：“没那么好。”低下，却出一段纤细白皙的脖子。

然而他只是不动声色地打量着她。

大熊又看她一眼。怎么会有这样的女人，任何一个动作、一句简单的话语，都带着某种轻轻柔柔语还休的味。她和他见过的所有女人都不一样，比他在书上读到过的古代仕女还要婉约轻盈，如同一轮汪汪的明月，照在男人的心上。

是白衬衣，坐在桌前写着什么。模样依旧清秀而不失灵气，那轻咬笔的动作却有些孩子气。

大熊却说：“你歉干什么？”

大熊不明白她为什么今早要这么看自己，也没有像之前嫣然笑，好像带着点……戒备？他走过去，拉了把椅子坐下：“这么早？”

“这么早过来，吃没吃早饭？”大熊注意到她面前只有一杯清茶。

屋里虽只有她一个，其他四个座位前，却都放着书、笔、纸杯之类的。其他人呢？

他一问，许寻笙才觉得有点饿了，但也不太在意，摇：“待会儿再去吃。”

这时黑格悖论另外两个成员，没看到大熊，也找了过来，见他在里，推门进来。大熊刚想给许寻笙介绍，结果就看到她神色微变，终于说：“你们不可以抢我的房间，那样很没有风度。”

许寻笙却像是从一个更美好宁静的地方走来，整个人淡淡的，并不墨重彩，也没有太多动静，却是这么多年来一个让他感到舒服的，并不想要抗拒的。

许寻笙的脸微微一热，说：“哦，对不起。”

许寻笙点。

然后就看到许寻笙一直盯着他，黑白分明的眼珠几乎跟着他转，他有点搞不明白她现在的眼神，便径直问：“你看我干什么？”

大熊顿时明白了，失笑：“你是来占座的？”难怪搞这么大一个空的阵仗。又想，朝暮那群小子，派个女人大清早辛苦占座，真不够爷们儿。要是在老子乐队里，哪里会让她干半点这样的事，一群老爷们儿哄她护她都来不及。

他和曾经谈婚论嫁的女友，分手已经五六年了，一直没谈过，也没那个心思。渐渐的，过去的伤痛，好像也被时间这个大利给抹平了。只是想要再碰到个能心动的女人，自己也知难了。这辈子不知还有没有那个运气，或者就要这么不痛不过一生了。

许寻笙一笑，不说话。以为他也要跟他们一起走了，结果他去站起来，走到她边，望了几眼，说：“好字！”

许寻笙言又止。

那两个乐队成员见状笑笑，又出去找别的空房了。

他这么想着，也不吭声，但也不想就这么上走了，便抬在训练室里扫视一圈，四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