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换好衣服，下了楼。

上午上了一堂课，临近过年，天气寒冷，工作室今年的授课也结束了。她再开课就要等年后了。

一下午的练习时光，就这么匆

“小野，海哥呢？又没来？”赵潭问。

许寻笙坐在古琴前，岑野就在她前面坐着，他一直低在调吉他，仿佛她这个人本不存在。

问。

辉子说：“海哥是不是觉得下一场赢定了，所以练习更加懒得来了？”

“把握再大也得练习，他妈的准备一进全国决赛就被淘汰？”岑野反问。

――

次日一早，许寻笙就起了，将工作室里外扫了个干干净净。坐了一会儿，又坐不住，跑到外面市场，买了些新鲜水果，橙子、梨子、火龙果，都是富维生素、的、下火的。统统洗干净，放在自己桌上。他们经过时，自然会取。

许寻笙微微一笑，放下扫帚，回过去，便瞧见阳光穿过树叶，落在他们脸上。辉子赵潭两张笑脸后，是张天遥，他的目光和她一对，转瞬后，终于还是出一点笑。

岑野：“草，闭他吗的嘴。”

赵潭：“辉子你少说几句，他那个来了。”男孩们顿时都笑，岑野终于也笑了，抬笑骂赵潭一句：“，你才来那个了。”

许寻笙微微一笑，以示并不在意。唯独“来了那个”的岑野，依旧低不理会她。

站在最后的就是岑野了。帽子低扣着，眼睛盯着地面，脸色冷。若是平日，早冲她懒懒的的笑了。

“嗯。”

为了合乐队风格，今天虽然只是训练，她也没有再穿在他们口里“仙风骨”的衣服，而是换了件最简单的白T恤和黑色阔，长发束起。她一出现，男孩们都多看了几眼，包括张天遥，看几眼就跟针扎似地把目光移开。

许寻笙站在原地，闷闷地发了一会儿呆。这是她第一次，投喂小野不成功。他连水果都不肯吃一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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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至于后来，辉子和赵潭站在院门口，辉子指着她，戏谑的说：“哇，你们看许老师拿个扫帚穿个裙子，扫地的样子，好像那个……什么葬花、扫雪之类的。”

许寻笙的心里忽然又有些闷，便随意拨了几下琴。其他人都没在意，唯独那人，忽地微微抬起，静了一会儿，然后又低下。

赵潭说：“你这肉眼凡胎，我许老师什么时候不是清新脱俗仙风骨？”

笑完之后，几个男孩才想起屋里还有个女人，都看了许寻笙几眼，赵潭说：“不好意思许老师，瞧我这嘴，下次不乱说了。”

辉子：“卧槽小野你今天吃火药了？怼老子干什么？老子又没有旷课。今天你在来的路上就不对劲，一直抽烟谁也不理，现在冲我发什么火？”

一众人都进了屋，许寻笙去洗手。那盘水果，这帮小狼怎么会瞧不见，赵潭抓了个橙子，边走便开始剥，辉子啃了个梨子，张天遥也拿了个苹果。唯独岑野，经过时就跟什么都没看到似的，径直下了楼。

中午，她又去扫了院子里的落叶，她这个人，哪怕有心事，也是闷不作声的，只是会不断地找些事情干，活儿还干得特别漂亮利索。

“许老师，我们在下面等你哦。”辉子喊。

许寻笙垂下。

岑野说：“老子不知，打电话不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