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未落,张天遥长而瘦的手指一扬落下。铮然之声瞬间迸出,许寻笙只觉耳
轻轻一震,几个男孩相视一点
,神态都变了。吉他
畅如同急速蜿蜒的水
,贝斯电音饱满如同刀锋火花,鼓手辉子随着他们的节奏,一下下甩着
,猛然间手抬起,鼓点落下,“咚、咚、咚……”墙
仿佛都开始随着节奏,开始呼
搏动。
然而当他们跟着许寻笙到了地下室,一下子全炸了。
地下训练室的隔音效果是极
那长发男孩,也就是吉他手张天遥,已经挂上一把吉他,说:“还有一把雅
哈,待会儿正好给小野。美女,听听啊,包
叫你满意……”
不过,开始另一曲演奏前,张天遥到底憋不住,说了句:“你们难
不觉得这妹子长得很漂亮吗?”
长发男孩最先冲过去,摸了一下吉他,竟没好意思
上拿起,低吼:“靠!Feratocaster!我老婆!”
几个男孩都狂点
。
许寻笙看到他们的样子,笑了,点点
,往后退了几步。男孩们互相看看,赵潭说:“我们的主唱还没来,他下午去打工了。我们先试试,你有这么一套东西,肯定也有副好耳朵,听听我们能不能达到你的价格减半的条件。不过讲真……设备这么好,我们都不好意思再让你便宜了!”他抓了抓
,辉子连忙瞪他一眼,似乎觉得他这么说有点太老实。
辉子:“我们没瞎!”
鼓手叫辉子,也即那细眼瘦男孩,坐到架子鼓前,拿起鼓锤,深
口气,又摸了摸鼓
,说:“Dixon……ohmygod,杀了我吧!可以试试吗?”
笙面容沉静,不紧不慢地答:“是啊,你们是朝暮乐队?”
许寻笙说:“进来看看吧,在地下一层。”她侧过
,几个男孩走进,脚步不由自主轻缓了几分。许寻笙让门在他们
后大开着,清凉的寒气灌入,
动桌上的书页,也
动窗帘。几个男孩免不了四
打量,只见屋内灰砖白墙,木案
光,
清简。几张桌上有古琴,笛子,角落里还放着架黑白钢琴。墙上贴着不少小孩子学琴学笛的照片,应当是这女人的学生。
许寻笙打开灯,整片空间顿时亮晃晃的。没有任何装修的旧墙,斑驳地面,略微
的空气,一切都成了屋子正中那些乐
的衬托。与楼上完全是个不同的、
糙的、重金属感十足的世界。
赵潭是贝斯手,径直走到那把贝斯前,又回
看看许寻笙。许寻笙点点
,他拿起贝斯,也笑了,叹
:“卧槽,好东西啊!”
赵潭笑笑没说话。
许寻笙转
上楼,男孩们互相看了几眼,此时他们已没有心思去琢磨,一个搞古典
乐的女孩,为什么会拥有这么一套
爆的设备;也没去纠结能否获得她的半价优惠。他们只想今后能够拥有这套设备进行练习,哪怕只是短暂的租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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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里名符其实是一间音乐工作室,只是跟男孩们的音乐……完全不是一个路子。
许寻笙双手插进裙子口袋里,听了一会儿,待一段节奏间隙,几个男孩全都抬
笑嘻嘻看着她,一脸满足兴奋。许寻笙忍不住也笑了,说:“你们先玩会儿,玩够就上来。”
张天遥:“好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