观众能把全过程看得一清二楚。他真不适合鸭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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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笑笑，不再继续抚摸他的脸：“脱衣服吧。”

你的话似乎让他不太愉快，他的面肌肉轻微地抽动了一下，最终没有说话，甚至没有叹气，像是凭空把杂乱的困苦给生吞了下去。

瞎子照了。他一颗颗解自己的纽扣，把这昨天你在相册里看过的暴出来。你咂嘴。

阿衡的掌心温凉，散布着细小的伤痕，但肤很，是那种养尊优，没干过重货的光。你失笑。

“你三十多了吧？”你问。

你这才发觉阿衡的声音不大，像自言自语，连语调都浸透了低眉顺眼。难怪你刚刚能直接忽视他的自我介绍。

他把衬衫放到一旁，灯光下这伤痕累累，布满青紫的指痕吻痕，你甚至觉得这不是单人能完成的作品。

“你被人轮啦？”你问。

你无所谓他到底多少岁，但你没有说出来，看他不安也算某种有趣的游戏。

“你叫什么来着？”你一边走向他，一边开口问。

他真不适合当男。可他又能什么呢？

起你昨天没看他的文字介绍，刚刚也没听他自我介绍。

你看出他想求饶，但又觉得这只是白费力气，他挣扎了片刻，最后违心地说：“你的手好凉。”

“……没有。”阿衡回答你，你一眼便看出他在骗人，那一瞬的慌乱也太清晰了，他害怕被你嫌太老。三十多岁，或许是正常男人大展手的黄金年龄，对男来说可不一样。他该退休了。

他抓住你的手腕。

阿衡摇摇，嘴嗫嚅着，却什么都没说，他温顺地沉默着，好像这样就能抵挡一切外界的伤害。

“怎么了？”你好脾气地问他，依然用指腹磨蹭他的首。

你看出他想骗人，可瞎子就是这点不好，他看不见别人的表情，便也不知如何掌控自己的表情，那些情绪在他脸上乱跑，试图躲藏却无可藏，只得明晃晃地暴在灯光下，最后无声息地湮灭。

而且还糊糊的，大概是因为没什么人和他说话吧。

“你昨天的客人也太暴了。”你感叹，伸手戳了戳他前的一块咬痕。他两边的尖都红，左边还破了。你感觉那是被咬的。

你坐上他的大，不再执着于那颗小小的，破损的果实，你隔着子抚摸他的，他还没有起，那东西乖巧地躺在一层布料之下，任由你弄。他慢慢环住你的腰，手掌钻进衣服，谨慎地抚摸你的背

你已经走到他面前了，你摸摸他的脸，柔的肌肤感，却不算有弹，他顺着你的手仰起来，像是暴咽的猫。

你也不再说话，你开始抚摸他，从肩到腹，手掌过尖时他细微地颤抖了一下，没发出声音来，于是你的手又绕了上去，你拧他的，那肉粒绵通红，像一小颗熟过的果子，你用指甲拨弄它，把它往肉里按，你刮到了血痂，没弄破，但大概还是弄疼了他，他叫了一声。

“阿衡。”他回答。当然不是真名，干这行的谁会用真名呢？可这对你来说无关紧要，他就是他，你需要的不过是一个能让他知你在叫他的符号而已。

你发自内心地感到一阵居高临下的怜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