熙想脚步轻快地走上前，抱住了服务生：“我看上了你的玫瑰。”

        是了，这个派对的服务对象不止是男人，她刚才看见走廊上一个富婆被两个男人簇拥着，和他们有说有笑的。

        熙想看了他一眼。

        服务生诧异回，礼貌地微微躬：“熙想小姐有什么吩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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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她着和回忆里一样的动作，闭上眼睛，好像真的有阳光撒下来。

        她来到浴室镜子前，把灯全打开，开始补妆。

        熙想低，用叼走了他口的玫瑰花，嫣然一笑，将玫瑰花插到了耳朵后面，侧问：“好看吗？”

        熙想离开套间，却发现那个年轻的服务生还没有走远。

        服务生小心翼翼看了她一眼：“你呢？熙想是你的艺名吗，这个名字很好听。”

        熙想看着他，突然说：“我觉得你可以叫晨曦。你让我想到，小时候，我坐在村口的大树下，等爸爸从城里打工回来。当时天蒙蒙亮，晨曦就那么一抹，我站在树下抬，晨曦穿过茂盛的树叶，撒在我的脸上……然后，爸爸就到了……”

        她用了最烈的眉妆和眼线，用上了正红色口红，眼影是妖艳的粉红色。

        “牛超。”

        她要去玫瑰园，要当着林澈的面和别人欢爱。

        玫瑰花飘落在地毯上，仿若婚嫁时走的花路。

        这个服务生明眸皓齿，颜值很高，年纪约十七八岁，有种阳光校草的少年感。见到熙想打量的目光，他腼腆地低下了，脖子都红了一片。

        林澈曾经说过她泪的样子非常好看。

        “……”

        她自己推开门，走了进去。

        服务生停下脚步，一次觉得这场馆不够大。

        可惜少了一抹亮色。

        她想看林澈青着脸生气的样子！

        镜子里的自己眼眶泛红，细细的平眉紧锁着，眼妆衬得眼角下垂，整张没有血色的脸有一忧郁孤寡相。

        “你带我去找他们。”熙想朝玫瑰园走，“对了，你叫什么。”

        “好的。”

        任何男人看一眼就移不开眼，就连林澈都会把持不住，命令她少化这种妆来勾引他。

        熙想优雅摇着手中法式廷折扇，笑而不语。

        他们确实不在。

        服务生不知该说什么，抓耳挠腮，笨拙地脸都急红了。

        熙想脱下帽子和手套。

        “……不是，是真名。”

        熙想抬看向玫瑰园的大拱门。

        那他每次看见她泪痕的时候，会为她心疼吗？

        如果他本就不在乎她，为什么她要为他保护自己呢？

        熙想进了屋，环顾一圈。

        “到了。”

        大拱门由很多新鲜的玫瑰花编成，想来这服务生衣服上的这朵就是别人从这里拿的。

        他的白衬衫口袋插了一朵红玫瑰花，领上还有歪斜的口红印子，像是富婆醉酒后强吻蹭到的。

        他低，轻咳一声：“我只是个服务生，不用艺名的。这里没人会注意我的。”

        “喂，你过来。”

        服务生木讷跟着她，注视着她的侧脸。

        床上干干净净的没有痕迹，倒是浴室里有香水的味，像是如意在这里补过妆。

        也像飘零的血。

        她拿着粉扑，在眼眶下拍了两下，突然改了主意，恨恨地把妆全了，重新上底妆。

        服务生吃了一惊，都忘记要抗拒：“啊？”

        熙想收回目光，往旁边退了一步：“麻烦了。”

        “嗯……”服务生的脸从脖子红到了耳朵，结巴着点，想看又不敢看她。

        “噗，这名字太真实了吧，来这里不应该用艺名吗？”

        服务生替她开了门。

        连日来的游泳将她的肤色晒黑了不少，但有黑衣衬托，肤白皙得剔透。

        服务生难以启齿：“就是右手边那块……玩乐的地方。”

花园吗？”

        这是她最高调的妆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