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秦从桌上抽出一张纸巾递给他。

“随便。”

萧秦将客厅里的酒瓶子收拾干净，打开冰箱，望着一排又一排的瓶装酒。

“随便我就不了。”

闻人易看着他的背影，小声说：“你今天打算待多久？”

☆、看护

“想不想吃？”

“待到顾真来。”

萧秦依旧没出声，转要走的时候，闻人易突然间坐起来拉住他的手腕：“不许走。”

“……你想什么？”

“你不是连让我送你上班都不肯？”

闻人易低低地说：“我不想你对我这么好。”

萧秦低下捡起自己的包。

客厅、房间里到都是散落的酒瓶子，窗没有开，屋子里有不太清新的气息。萧秦将闻人易扶着放在床上，将窗打开了透着气：“冷不冷？”

【不是不需要人家可怜么？】

萧秦沉默了片刻：“既然这样，我先走了，等会儿我让顾真来照顾你。”

闻人易抓着他的手指，攥得死紧。

“你忙去吧，我看着他。”

吃不出来。只知这是萧秦亲手的，亲手喂的，如果可以，他愿意倾尽一切来换取这一刻。

闻人易没有出声。

萧秦皱着眉。

闻人易仍旧没有说话，嘴却微微抖动。

闻人易没有说话。

顾真的短信发过来。

闻人易不语了一会儿：“不是因为你。”

闻人易不声不响地把电话扣了，仰面躺在床上，不一会儿，萧秦走了进来：“我去附近超市买点东西。你晚上想吃什么？”

“不想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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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把冰箱关上，回到闻人易的床前：“想吃什么？”

萧秦将碗碟收起来。

闻人易的咙哽着，用力吞咽萧秦喂进他口里的馄饨。

萧秦端着用过的碗碟去厨房洗刷，闻人易赶紧给顾真发了个短信。

“想吃。”闻人易又坐了起来。

“……不是因为我？”

“还成。”

【今晚不许过来，就说你家里有事。】

“昨晚为什么打人？”

“不许走。”声音强着，咙却哽了起来。

“你找他什么事？”

“你不是不让我你？”萧秦的声音压抑。

萧秦推着闻人易回到家里。

“好吃么？”

闻人易的手不方便，怎么也端不起来，萧秦用勺子舀了一个放在他的嘴边，闻人易张口吞了，忍不住抬眼看着他。

萧秦把包放下，安静了一会儿：“想吃混沌么？”

闻人易送到楼下，顾真看看自己的手表：“我还得去单位，他这边怎么办？”

“没什么。”闻人易这个样子，他看了竟然觉得难受得很，姓裴的究竟是个什么东西，送他进局子之后还要找人揍他？

一碗热腾腾的馄饨摆在闻人易的面前。

“你不是非要跟我分手，还我什么？”

萧秦将馄饨送进他的口里：“那就好……”

顾真笑着上车：“你是医生，你看着他我也放心，不然他又要喝酒。”说着又像是意识到自己说漏了嘴，连忙：“你先看着他，我等会儿晚上再来。”

萧秦摇着：“没事，反正那件事也成不了，打了就打了，没关系。”又轻声说：“昨晚在牢房里辛苦不辛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