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待我？”

        男人的手指修长有力，指尖还带着一缕沉檀暗香，那是她熟悉的味，曾几何时，她与长孙炎帐内议事，风过，也会闻到他上蒸出这种味。

        无力，她从床上爬起来都花费了许久。

        直到边的侍女喊出“参见陛下”，她才明白是长孙炎来了。

        “台辅大人，喝了它，才好顺利服侍陛下，也免得阖族上下多受苦楚。”大监见叶听云犹豫，又不容置疑地劝了一句。

        长孙炎竟连最后一丝尊严都不想留给她！

        本来扶着她的两名侍女惶恐地下跪，叶听云发一时无法站稳，只好吃力地用手撑住旁的椅子，抬想去听究竟发生了什么事。

        叶听云尽力保持着跪拜的姿势，换来屋内长长的沉默。

        是好好养着一只玩物吧？

        她的声音很轻，像是在无言叹息，角却抿起一丝苦笑。

        虽然思绪混沌，但她明白自己境，也知自己没有反抗的余地：从她出生那一天起，便注定有这一日。

        那就，这样吧。

        她仰，一饮而尽。

        帝王盛怒之下，便招来巫医，调制了一种名为琼楼玉蛊汤的蛊药。这药水不知有何魔力，叶氏女子服下之后，便失去了反抗的意志，从此之后再无半点忤逆。

        片刻之后，她听到前厅的房门被打开，似乎进了一人。

        那时，她觉得安全。如今，她只觉得心惊。

        “无法视物？”她轻颤手指抚上自己的长睫，果然，双眸没有一丝一毫地感知。

        一双大手钳起她的下巴，将她的脸微微向上抬起。

        他放开她的下巴，瞥见她粉的双微张了一下，像被风得微微颤抖的冻，幼水，弹可破。男人内的望忽然开始蠢蠢动，他想立刻将那朵入口中，化。

        按规矩，她是该跪拜的，但此时，她子已没了几分力气，只能顺着椅子到地上。

        她还想问点什么，那药水却起了作用，让她思绪陷入一片混沌，再说不出三两字。

        叶听云接过酒杯，闻着杯中传来的暗幽香，出一丝苦笑：

        再次醒来时，眼前一片漆黑。她躺在一片芬芳温的织物簇拥的床中，上寸缕不着。思绪悠悠沉沉，脑中空空，竟然忘记了诸多缠的俗物，只觉十分舒适。

        先前长孙炎看惯了她聪慧果敢的一面，从未看过她素衣如雪，犹若一朵小白花般的楚楚可怜之态。此时一见，竟有片刻凝神无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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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还要等一等。

        叶听云虽然看不见，清灵又晦暗的眸中却满是无辜与无助。

        “是……是的。您被送过来时，大监专门嘱咐过，那药水会影响您的眼睛、思考和力，让我们务必好好待您。”

        待她摸索着穿好一件内衬长裙，想去找一盏烛火，边却多了两个小侍女，扶住她：“贵人双眼无法视物，以后想要何事，请让我们两姐妹代劳。”

        意识渐渐混沌。

        随后，两名侍女似乎得了指令匆匆退出殿外，只剩她一人跪在原地，听着脚步声渐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