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舒抬手戳了一下他的脑袋，“你在看什么？”

人的本就是跟风啊。

杨砚这才满意，眼角微弯，“很可爱。”

算了，他呢，从杨砚这肯定撬不出来什么，回问问万兴好了。

没听到杨砚跟上来的脚步声，望舒转过，只见材高大，一黑衣的男人红色小鹿角，一脸幽怨的看着他。

望舒揪着杨砚的袖子，有些紧张的看着下面，“这么高啊。”

“你不恐高？”

h市的雪场特别有名，冬季游客都喜欢来这玩，赶上今天是平安夜，雪场的人不多，望舒和杨砚租了雪装备后坐上了双人吊椅，这种吊椅看上去很是简陋，晃晃悠悠的挂在索上，坐在上面的人双脚悬空，极其没有安全感。

打定主意后，望舒开始认真规划今天的行程，难得能一起出来玩，不能把时间耽误在压路上，“我们去雪吧，我还没有过雪呢。”

“……”望舒侧，扫了一圈周围的小情侣，大冷天的，都把帽子摘了，要么着鹿角，要么着圣诞帽，一个个耳朵冻得通红，却又笑的无比灿烂。

望舒青春期那会愿意过这种西方节日的，什么情人节，万圣节,反倒是过年没什么滋味，就和平常一样的吃饭睡觉。

杨砚一把抓住他缩进袖子里的手，穿过路，走到圣诞老人旁，那里摆着一张桌子，桌子上全都是圣诞帽和圣诞鹿角，杨砚挑拣半天，选了一个红色鹿角的发箍，问小摊后站着的中年老板，“多少钱？”

望舒给杨砚选了个稍微小一些的鹿角，“那，这个吧。”

杨砚坐的笔直，目不斜视的看着远方的雪山和森林，“还好。”

“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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望舒觉得他今天非常的奇怪，非常非常。

杨砚这个人，表达爱的方式很蓄，都是背着人的，很少有这种时候，直觉告诉他，杨砚的改变和去给丈母娘买特产的万兴有关系。

明天就是一年一度的圣诞节,街上都是圣诞树和圣诞老人，节日氛围十足。

“我不――太傻了。”望舒推开他的手，快跑了两步。

杨砚很是满意的给了钱，把自己的鹿角在了上，又要去摘望舒的兜帽。

“我也给你买那个吧。”

杨砚从钱包里翻出十七块钱零钱，对望舒说，“你给我选一个。”

“好好好，还不行吗。”望舒摘掉帽子，把鹿角在上，又提了提口罩，“可以了吧。”

不过，在那个世界的三年，让他重新认知了什么是春节，逛集市，裁新衣服，还能大口吃肉,实在是让人幸福的冒泡泡，以至于刚过完年，望舒就眼巴巴的盼着下一个年。

想到这,望舒看向旁的杨砚，他正眼睛都不眨一下的盯着不远萨克斯的圣诞老人。

“嗯。”

“好啊。”

有什么好看的……

“全场十块，买两个便宜三块。”

他

“选一个。”

望舒总觉得哪里不对劲。

“干嘛啊？你要？”

扮,到人群里并不显眼，也不怕被人认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