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君笑也没进屋，就那么站在门口，逆着光，叫清远看不表他的神色。

正文322行动

“你要找到线索给锦衣卫？”窦老侯爷算是听明白了。

老人靠着椅背，把双手倒插进宽袖，还团了团才闭上眼说：“什么意思，你用你的猪脑袋想想。”

“一两个月没见，这就把你棱角给磨平了？”

腰牌似铁非铁，雕成双鱼状，嘴尾相衔，中间写了个玄字。

说罢，径直离开。

江浩见他影消失，有些紧张站了起来，和老人说：“他什么意思？难还要跟瑞王对上不成？”

随着门吱呀一声，一修长的影子被阳光映在地上，清远没来由的松口气。

江浩被说得直瞪眼，但又不好再问老人，不然他不就真成猪脑袋了？

“锦衣卫查不出来，皇上不会放弃，此事已经让他感到威胁，不查出来他心里不会安。到最后可能会让刑或大理寺来一起淌这混水，我想和您借些人手，先将事情找到线索。”

算了，随他去吧。他要是理不清这几摊子事，以后也不可能入阁拜相，刚才那臭小子说瑞王的话放到他上也是适用的。

窦老侯爷闭着眼，心中好笑地想，他这徒弟真是能耐了，锦衣卫敢惹现在连皇子也要惹一惹。

一个姑娘家，下手稳冷狠，刀刀避开要害，血溅得地下都她却一干干净净，除了握刀的手染着血。

守院子的都是江浩的人，对沈君笑也是毕恭毕敬的。

“对，我二哥在大理寺，我在刑。兄弟俩不是谁查到什么，都要明面上得罪人，万一不能一回给扳倒，后患无穷。查清事情的最好还是锦衣卫。”

清远自上回给芷儿扎了好几刀，刀刀入肉近骨，之后元气大伤，修养了这么几个月脸上还是一片蜡黄。他现在只要回想起来芷儿当时的样子，他都害怕。

江浩也抬起盯着沈君笑的脸，沈君笑只是神色淡淡收了腰牌，说：“如若瑞王脱不了，那他往后也不能主天下。”

他是在刀口上过生活的人，杀人越货，只要有钱，他什么不干？他连官夫人都敢下手，他还有什么怕的。

但那是以前，他偿式

不是谁，不是那疯子一样的王芷儿就好。

只顾说自己的想法。

今日又听到有人接近屋子的声音，他吓得一哆嗦，冷汗就从额不断落下。

从宣威侯府出来，沈君笑又去了趟关着清远的院子。

清远也知自己被芷儿扎刀子后胆子就变小了，如今被人赤的点出，脸色有几分难看，倒三角的眼里闪过恨色。但那恨色也只一闪，旋即是绝望，眸光黯淡了下去。

确实兄弟二人在的位置于这事来说非常危险，窦老侯爷点点，从袖中取了个腰牌给他。

光是回想，清远都觉得哪日他若是被芷儿凌迟了也是有可能的。

――可这究竟是什么意思？

沈君笑郑重接过谢，刚要转离开，窦老侯爷又喊停了他：“若是查到跟瑞王真有关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