业主是真心没想到这群半大的小伙子敢来的，对比了一下人数，强自镇定，语气却了下来：“这事我真没办法决定，还得回去开会商量，这楼毕竟是国有的，是不是？价格都有个定数，我们三个也不能擅自决定了。”这话说得是实话。

沈立没回答，起酒杯一口干了，续上后，又沉默了半晌，才说：“大？能有多大？开个旱冰场就大了？齐烁，你别把事情看得太容易了。”

业主的脸抽搐了一下，这价码怎么又变了？还越变越少？早前还是四百呢。他咬牙，不敢点，这价格自己真要答应了，领导那边肯定过不了关。

齐烁点，单手支着桌面，手指抵在太阳上，眼底带着几分醉意深深看着沈立：“你当兵……可惜了，沈立，我要干盘大的，我需要有本事的人。”

“三五个吧，但是我最想要你。”齐烁却说。

其实吧，说明白点，这事换了二十年后，十来岁的孩子都明白，就是个贿赂。歪门邪的东西在这个时代用，效果是出奇的好，这位名义上的业主，实际上的国企小主瞬间就算出了自己的利益，“挖社会主义墙角，社会主义羊”什么的，总比不过在手里的钱来的重要。

齐烁承诺，每个月拿四百五十块钱出来，多出来那90块钱算是贿赂的钱。虽然每个月只少给五十元，可问题装修不用他花钱，省的这笔钱也可以多买些物件添置。

“没问题，最近不是没事干吗？旱冰场的事我估计一个来月就能成，你可以暂时帮我着。”

双方各得利益，自然是皆大欢喜，合同只花了半天就签好，租房子的事情结束的干脆利落。

沈立愣了一下，挑眉：“我过年要走。”

天走不走，他们和齐烁已经是一伙的了，此刻拆台，说不定还要得罪齐烁，或者是齐烁后的人。他当兵了可以走掉，可是家里人和兄弟们都在这里，他还是得留条后路。于是只能沉默地站着，甚至还挪了一小步，挡在了走廊上。

齐烁笑了笑，没有回答，只是转口问：“我这边的事情忙完了，接下来需要些年轻人来帮忙看场子。”

沈立趁大家都各自谈开的时候，低声问了齐烁一句：“你给他们钱了？”

“几个？”沈立问他。

事情很快就定了下来，360元一个月，业主找人装修，而且业主一边苦大仇深地叹气，一边爽快的就要拟合同，所有人都诧异这一出变化，业主同行两个人还把人拉到了一边去，低声质疑，只是再回来，竟然也同意了这个合同。

“刘……哥，是吧？”齐烁这个时候走了过去，站在蒋达前面，微微抬着看向业主，笑，“方便借一步说话不？”说完，也不等业主出反应，他把手上的弹簧刀一，有点困难地勾着业主的脖子，带着人走到了走廊那边，嘀嘀咕咕说了起来。

齐烁嗤笑了一声，抬看向天花板。

蒋达得到暗示，沉声说：“三百一个月，又或者是你们帮我们装修，就这两个选择。”

忙完这件事，时间已经到了下午，中午大家都没吃饭，齐烁请客吃了顿上不得档次的中餐，但是酒没少喝。既然喝了酒，大家的话也就说开了，气氛洽，有说有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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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让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