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阳想不明白，他心中被恐惧所代替，眼里有眼泪出，上一阵一阵的冒着冷汗。

却没想到柳爻卿只用了一招就让他整个人都崩溃。

他没让哲子哥动手，自己亲自上前。

屋里放着一个小炉子，在这种天气里几乎是一靠近就是全冒热汗。炉子上面放着一个小锅，里面的水是沸腾的，柳爻卿割了来阳上一小块肉，放到水里煮熟，开他的嘴巴了进去。

人暗中看着，实在不行再带回来。”柳爻卿，“或许等他们回家了，就能慢慢恢复。”

这种孩子从小听到的，看到的，就跟正常人不一样，心中没有感情，甚至整个人都是麻木的，并不知善良与正义是什么。

“味如何？”柳爻卿问，“你吃的那些是不是跟自己上的肉口味一样，或者更加美味？”

“原来你从未说过实话。”柳爻卿冷着脸，“现在能说了吗？你的还能割一百刀，胳膊也能割一百刀。那些人只知煮人的大吃，却不知这样活生生割下来的味更好，你们还是不行啊。”

脑海像是掀起惊天海浪，便是最难受的时候也没有这样让他感觉求生不能、求死不得。

“其实人跟鸡鸭鹅都差不多，割开脖子干血，也是活不下来。”柳爻卿淡淡，“人又比鸡鸭鹅更厉害，慢慢折磨也不会死。”

“我没吃过他们，我没有。”来阳大喊，“我吃的都是兽肉，他们没有让我吃。卿哥儿……我是少族长，跟他们不一样！”

至于两个已经疯了的孩子，柳爻卿不是大夫，不会治病，只能听大夫的。

他被迫吞掉自己上的肉，上还能感觉到疼痛，瞳孔迅速缩小，整个人痉挛着想要呕吐，却更加难受。

惊恐的看着柳爻卿，来阳赶忙摇，“我没有，我没有……我从很远很远的地方来，路上的人都死了，他们把我带到山里，说将来要占领外面所有的地方。他们说吃人肉时间长了会发疯，我是少族长，不让我吃。我每次看到都会吐……后来看的多了就麻木了，一点感觉都没有。”

甚至还能拿着人的大骨出来，若无其事的。

为什么突然变脸？

攻心无用，只能动手。

“我早猜到你份不一样。”柳爻卿却早已有所想法，只是一直不动声色而已，他缓缓，“吃过人肉的人，看人的眼神是不一样的，而且确实会中毒，最后会发疯。你的眼神不一样，而且比所有人都养尊

回到屋里，柳爻卿又把来阳叫来，：“你还是不说吗？我的耐心不多了。哲子哥，准备。”

来阳以为自己已经水火不侵，便是柳爻卿再怎么样他都不会害怕，自己的伪装更是一层一层包裹着自己，不到最后，他绝对不会低。

“真要动手？”哲子哥这么说着，却很快准备了东西。

这段日子明明柳爻卿对谁都很好，尤其是对小有儿好，对他也不算差，还给他吃了丹县的东西，都是她没吃过没见过的。

一层一层的伪装撕下来，所有的心机手段在最痛苦的深渊中都摧枯拉朽一样惨败。

柳爻卿极少动用这些手段，也只有在上谷村叫柳全福一家干活的时候用了一次，但现在他却没有如法炮制的对方来阳。

柳爻卿脸上的笑容很好看，但在来阳眼里，却恐怖如鬼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