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是放假回家路上路过这里。你尽量忽略他“给我涨工资”的谴责眼神,说起正事:“傅
,我要找一样东西,可能在这
观里,你能把他们引开吗?”
“哎呀呀,我的情郎是留不住了。人虽走了,心上可要时时刻刻记挂着我。”他对你举起酒杯。“敬你,我的广陵。”
刘辩拿起你用过的杯子又倒了一杯。
你让他不必担心,手下的人已经动作起来,很快就会找到遗嘱和信物。而他沉默几息,只是告诉你不要勉强,小心董卓的人。
“可我明明有你,为什么一定要自己孤
一人?你小时候不这样的,那时候你还会偷偷穿裙子……”
他们骂骂咧咧,似乎想弄点水喝,但观里只有一口枯井。
下意识地倒转酒杯,表示自己已经喝完,刘辩从你手上接过了杯子,笑骂
:“都和你说了,喝红酒不用这样。红酒是要慢慢品的,干那么快
什么?”
他把酒杯酒瓶都放到了桌上。
而他去倒了酒来,这次是两杯。
真的会走到那一步吗?
“可你说这话的时候,都不敢看我的眼睛。”刘辩大笑几声,凑近了俯下
来。“你和他们一样,都只是在,哄我。”
“其实我更担心你。下面的人和你被隔绝开,连绣衣楼他都想抓在手里,控制不了就直接
出去……”
他的笑渐渐低下去,开口唤住你:“广陵,站住。”
“他没说出去,而是派了李傕去找。可这动静有些大,这样下去消息扩散也不过是几天的事了。”
“嘘,他们还没走远,要再等会儿。”
你默然几秒。“高
不胜寒。”
“还是说你就喜欢这种,像偷情的?不过这么一说,也确实更有感觉。”
“别担心。”刘辩用手中的酒杯碰了碰你手上的。“真到那个时候,我用命和他换你周全。反正我也只剩下这个了。”他笑着宽
,你听了却只觉得心中更凉。
他笑了笑,语气中却带着讽刺:“他们
什么事动静不大,反而是我们要偷偷摸摸的,”刘辩抬眼看向你。“不过我还是比较想和你
点有动静的事。”
你接过酒杯,叹了口气。
“现在闹成这样,已经无法善终,我这个‘龙
’怕是坐不稳了,总有人要出点血。这次回去,下次见面就不知
是什么时候了。我先前许你的副山主很长一段时间都无法兑现了,只能为你倒杯酒……我希望你平安。”
你停下脚步,无奈地看向他。
“路过,我住附近。”他回
上下打量,眼里带了些笑意。“你穿成这样,差点没认出来。”
“不过这样也好,我有许多借口能见你。明明自小一起长大,怎么见得越来越少了?”
赶到的时候,破败冷清的
观里却充满了喧嚣,那是董卓手下的人!
“你怎么在这?”
他的气息侵占了周
的空间,将你牢牢包裹住其中。
计他已经猜到,我不是不想,而是还不能。”
“别动。”
后响起一个低沉的熟悉嗓音。
应该是在佣人嘴里问出了无上观才赶过来的。
“会没事的,之前山主留下的人里总还有可用之人,长老里也有向着你的……董卓掀不起什么大风浪。”
手被他牵起,他的手也穿过你的臂弯。
你见他半天没个正经,该说的话也说过了,便转
走。
“难。你要找的东西
心中闷得厉害,你几次张口都
言又止,说什么都显得苍白。于是抬起手,杯中的酒被你一饮而尽。
回去没多久,刘辩就打来电话,说大宅突然加强了戒严,许进不许出,还好你已经离开。
一阵兽类
咙里发出的低吼顺风传来,他们手下驯养的狼狗焦躁不安地踱了几步,带着人朝你这边走来。
“又提这些……算了,要是开心你就说吧。”
“我也该走了,留太久会被人发现。”
你心下一惊暗
不好,知
自己要被发现。摸出小
上绑的匕首,估算了一下那些人的占位,你知
自己应该能逃出去,只是会有点麻烦。
“傅
?”你诧异
。
你和来接你的阿蝉分
行动,她返回张让家继续搜查,而你将去无上观一探究竟。
“既然是哄我,那就喝个交杯酒吧。我想过许多次,许多次。”他的声音暧昧缱绻,像是慵懒的猫。“来,广陵,我们一起喝。”
一团白影飞扑出去,扰乱了他们的行动。众人的惊叫狼犬的狂吠都被甩在
后,你被拽着躲到了荷花池边。
手下玄蜂来报,李傕的人已经撤出张让府,但是并未去找董卓,应当是没有收获。而另一边,“无上观”也有了线索,是靠近偃师的一
观。
他翻了个白眼。“你知
现在房价多贵吗?”
“你,住得这么偏僻?”
你对他随时随地能开始调情的功夫有些无语,他见你嫌弃,反而笑得更开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