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瞪去几眼，愤愤叨了一句：“小心老子投诉你！”

“有病。”

对上那人眯着的小眼睛，她视线一移，那人居然光明正大地伸手就要去两小姑娘屁。

男人嗤笑一声，凑过来，低声：“摸你们了又怎么？”

她不是没碰过这种情况――公交人挤人，蹭来蹭去在所难免。但脸在那，基本都会收敛，这人却堂而皇之，一点廉耻之心都没有。

外面大雨倾盆，旁边是互相挤着的乘客，焦躁沉闷的空气中还若有若无带着刺鼻汗味。

周围明显没有想惹麻烦的人，半天也没人答话。男人有恃无恐，上下打量梁晓，视线从她前过，嘴上嗤笑：“娘们。”

“尽投去。”

小姑娘年纪不大，大约第一次碰上这种事，除了无措没有办法，梁晓朝那男人看去一眼，低声：“你自重一点。”

站台人或下或上的差不多，司机收回，手柄推动，开动车子，

她低旁边女孩小声说：“退开一点。”

梁晓冷笑：“不小心？”

“你知个屁你知？小心老子抽你。”

“怎么？”男人脸色一瞬间阴鸷下来，但上反应过来，着嗓子骂：“鬼叫什么！不小心碰到而已！”

梁晓被司机吓了一，浑气息太凛冽，看人的眼神中带着掩不住的狠意。

车子再次行驶。

梁晓倏地转，对上方才那张脸。

梁晓上明白，忙转，男人视线瞟着车窗，斜过来一眼，“看什么看？”

男人四周是人，脸朝窗外，察觉视线，转过来瞪她一眼：“看什么？”

梁晓：“别以为没人知。”

梁晓深深了一口气，抿紧，左手两指掐着手心。

“你干嘛！”梁晓去推他胳膊。

车内众人纷纷侧目。

梁晓侧过，打算换个方向，却感觉后有人在动。

平日里没人这么不尊重

周围人却状似无觉，着耳机听歌、低刷网页或是转脸看窗外。

“别挤，这边没位了。”前面有人不满。

旁边乘客窃窃私语，却没人主动上前说话。

梁晓觉得浑不舒服，可瞟了一圈，周围不是侧看窗外就是低看手机的人，只好吁口气忍下来，把侧开一点。

她抓着扶杆，不敢再投去视线。

“就是不小心怎么的！”

梁晓眉皱得很紧。

车内人多，再移始终都是那么一个位置，男人跟着蹭了过来，似有似无地缀在后，狗膏药一样甩不掉，人没移开多远不说，惹得旁人不满。

方才的紧绷气氛归于平静，没人在意。

那两个女孩低着，“算了，我再过两个站就到了。”

贴着后背脊，一寸寸蹭着。

梁晓：“抱歉。”

车内状况没办法让她离得太开，但好歹在自己视线之内，后没有再传来恶心的碰，她松了一口气。可站了没一会儿，却看见旁边两个学生模样的女孩咬着，脸色很难看。

她绷紧，一瞬间以为是错觉。

担心影响别人，便忍着那气味没动，后动作却愈发奇怪，似乎若有若无地碰着她的腰。车上人多，不小心的碰在所难免，刚开始没在意，直到那人伸手在她屁上了一下。

梁晓抿嘴不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