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守护灵？”

大黄蜂直到那条“白鱼”完全消失在水底后，他才回过神。

只剩他们两个相的时候，他还是太放松了。

白晓：“……”

白晓蹚着水绕到大黄蜂的前，仰看到了大黄蜂一脸纠结的表情。像是不敢置信自己会被发现，又像是懊恼自己居然被看穿了。

白晓抿起了嘴巴，压抑笑意，两只眼睛睁得圆溜溜的，努力让自己看上去并没有在笑话面前这个男人的样子。

白晓却站在原地没动，他眼珠一转，突然冲着大黄蜂的背影喊：“殿下。”

白晓看着臧锋抿着嘴角不高兴的表情，他的心情却像是长了翅膀，快要飞起来了。

当看清那已经游向水底的白鱼后，两人都沉默了。

猜对了。

但不同于白晓的惊恐，大黄蜂的眼中却带着笑意。

白晓松开抿紧的嘴巴，翘着嘴角说：“树像。你刚才说，‘上任树像刚涅槃的时候。’上任树像就是百年前涅槃的那棵，但是所有人都知涅槃没有成功，那棵树像依旧是‘现任’，你却用了‘上任’这个词——之前说神迹里树像的时候，你也用了‘上上任’这个词。

不仅是型、样子、声音的变化，就

就像一个输掉了游戏的小孩。

白晓：“……”

“那是守护灵。”

白晓怔怔地看着大黄蜂，像是被他所说的话引。

大黄蜂又指了指水面，“刚才那条鱼，只是一个载。守护灵像是小孩子，很调。因为它们没有实，所以经常喜欢依附在各种各样的物上活动。

大黄蜂一愣，随即又变回冷冰冰的模样，转过继续朝前走：“快走吧，通讯就在前的城堡里。”

好可爱。

在上任树像刚涅槃的时候，这里的守护灵活跃了好一阵，不过最近几年没怎么看着它们了。”

大黄蜂看了眼白晓，最后颓然地垮下了肩膀，他站直了，姿态没了“大黄蜂”的不羁和狂野，恢复了“臧锋”的端正有礼。

白晓的心里有些打鼓——凯斯特是存在灵魂的，这件事他可一直没忘。

虽然我不知树像的存在是不是人尽皆知，但是知王那棵树像已经死掉的，只有我们几个人。”

臧锋：“……”

等等，他是不是看错了？？刚才那条“白鱼”，似乎只是一把骨？

白晓觉得有点匪夷所思，于是转去看大黄蜂。但却见大黄蜂也是一脸惊讶。

“那是什么？”

它们是很特殊、很神圣的存在，一般很难被看到，但往往都认为，看到它们的人会有好运。”

大黄蜂解释：“守护灵因生命树而生，会在最接近生命树的存在——树像的边活动。你可以将它们理解为生命树的孩子，或者是‘有意识的魔力’。

大黄蜂迈步的脚猛地顿住，像是突然被人点了，僵在了那里。

白晓立刻就明白过来，随即惊喜的情绪填满了他的每一条神经。

白晓一愣，这跟他心里的答案相去甚远。

“怎么看出来的？”臧锋有些不明白。

白晓踮起脚，欺近了臧锋的脸，好奇：“说起来，你变化也太大了，我一开始完全没认出来你。”

好吧，没看错。

然而并没有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