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他放在心尖的人，他却任由自己不知从哪里生出来的优越感而无理取闹，让他痛苦，让他失去希望。爱不是不会以自己为中心么，那么只是这一点他便错了。

“今天请个假吧，行吗？”闻人易迟疑半天还是出了声，“我知你不想因为乱七八糟的事请假，但是你今天累。”

温水掺着蜂蜜，闻人易喂他喝了。他扶着萧秦的靠在自己肩上，不知该说什么，又问：“恶心么？”

闻人易望着他：“萧秦，你说你喜欢我，是真的么？”

萧秦用巾着，单手用油条蘸豆浆吃。闻人易看着他，小声问：“昨晚你喝醉了之后，记不记得发生了什么事？”

萧秦不吭声。

“以后我买东边那家的。”他不敢多说什么，现在萧秦愿意跟他说话，他已经该上高香，他还没能赚到在萧秦面前说笑的资本。

萧秦垂着：“我要去上班。”

“萧秦，你昨晚对我说过一句话。”

“东边那家的好吃。”

闻人易一睁眼，边已经没有人。

“谁陪你去的？”

“吃饭了么？”

萧秦愿意跟他再纠缠六年，这话他还记不记得？

萧秦没有出声。

萧秦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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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秦一昨晚的衣服，脸红得有些不自然，正站在窗边扶着额。闻人易走上前，不敢轻举妄动：“还疼不疼？”

“我去给你烧点热水。”

萧秦垂着眼摇了摇。

“今天回公司拿文件的时候，老总跟我说，想让我去上海。”闻人易说。

“西边楼下那家。”

清晨。

石膏已经在医院拆掉，萧秦让他坐在沙发上，舒展着他的手臂：“痛不痛？”

他只希望自己还有以后可言。

他现在已经知，自己从来没有好好爱过萧秦。

昨晚回到家之后，不知怎的就是不想上楼，去超市兜了一圈，也不知怎么回事就带着几瓶酒出来了。喝完了又去兜，也不知兜了多少次，更不知花了多少钱。

“去了也好。”萧秦低着收拾东西，“到各地走走，对你的事业有好。”

“我没事。”萧秦低站起来。

萧秦没有躲开。

他的萧秦永远都是把自己放在第一位的，那么自己呢，自己又了什么？

夜里闻人易凌晨才回家。

萧秦

萧秦的手微微一停，力持镇定：“你想去？”

“张扬。”

他赶紧下床。

“什么时候去？”

“昨晚没吐，应该还好。”

“不记得。”

墙上的时针已经指向7点半。

“我上班去了。”

“不知。”闻人易望着他，“他们让我去两年。“

会轻易发怒，不会记仇。

洗澡间里传来哗哗水声，萧秦正在冲凉。闻人易一双玉葱手什么早餐都不会，去楼下买了油条豆浆摆在桌上，萧秦淋淋地从洗手间里走出来，瞄一眼桌上的早饭：“你买哪家的？”

第27章:无

“嗯……没事……”闻人易低着，“我今天晚上有事，稍微晚点回来。”

闻人易吻着他的发，轻声：“萧秦，我有很多缺点，我也没办法全都改正，可是我从今以后永远把你放在第一位，好不好？”

“不知。”

“吃了。”闻人易看着他，突然间用手摸他的脸。

闻人易难掩眸中的失望，又轻声问：“说过什么话呢，记不记得？”

“不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