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得上，有没有天赋都值钱；我看不上，再有天赋也没用。”

“当然。”燕飞袖子，一副不甘心的模样，“我的画、我的字，都卖过不少钱。我听说秦先生是帝都最大的画商，应该更有一双伯乐

燕飞又微微一笑，在何开复起了一的鸡疙瘩的注视下起去了画室。何开复暗示：“大飞很有绘画天赋，和钟枫差不多，你可要给他一个合适的价格。”

“什麽？”燕飞的惊讶不是装出来的。他上辈子的画还是值钱的，怎麽换了一个就不值钱了？岳邵、孙敬池、萧肖和何开复继续保持沉默，天知他们憋出内伤了。

“是啊。”眨眨无辜的不算大也不算小的眼睛，燕飞说：“昨天晚上画到凌晨两点才画完的。怎麽样，秦先生，我这幅画能卖多少钱？”

“这是！”

把画板放倒在茶几上，燕飞不干了：“怎麽会不值钱？我以前的画最低的也能卖到十几万。秦先生，你对我有偏见！”

凑近两步，秦宁伸手，指尖不稳地摸上画纸。每一个角落、每一个细节，他仔仔细细地摸索了一遍又一遍，心中的疑团也越来越大。刚才他的第一个反应是岳邵他们让人从美国偷走了那幅画，但在仔细地查看了之後，他发现这幅画并不是钟枫留给他的那幅，画中有一些细节的地方原画不符。可即便是如此，秦宁也无法冷静，更无法平静。

“秦先生，我的这幅画，值多少钱？”

去画室拿画的人出来了，萧肖的面脸完美地掩饰了他内心的情绪，岳邵、孙敬池和何开复假装喝茶，已经快憋出内伤了。抬著自己连夜画好的画，燕飞走到茶几前，放下画板，然後对秦宁又是微微一笑，把贴著画纸的画板转了过去。

可惜，秦宁没听出他的暗示，反而引出了他的气闷。

秦宁眯了眯双眼，盯了几眼那幅画，他退回沙发坐下，：“你这幅画，不值钱。”

秦宁腾地站了起来，双眼盯著那幅画，不会反应了。

活了三十多年，除了五年前得知好友亡的消息时那种永生难忘的震惊与悲痛之外，这是秦宁第二次遇到的令他发麻、全震动的事情。眼前的这幅画，他哪怕被车撞了脑袋失忆了都不会忘记。这是钟枫临死前留给他的最後一幅作品，是他手中所有的画作中最珍贵最宝贵的作品。珍贵到哪怕是钟枫最放不下的那三人，他都没给他们看过一眼，怕他们抢走。可以说，这幅画除了钟枫和他之外，不应该再有别人看过。哪怕岳邵、孙敬池和萧肖见过，也不可能几乎一丝不差地描述给一个外人，这三个人可没有什麽艺术细胞。

当画纸上的风景出现在秦宁的面前时，秦宁脸上的冷淡与隐怒变成了绝对的震惊。时间，彷佛在这一刻停止了。

（29鲜币）彼时彼时：第九十五章

牙齿泛著邪恶的白光，燕飞完美地出自己的八颗白牙。

。”他想看三人心虚，但令他失望的是，岳邵、孙敬池和萧肖的眼中都没有任何的闪躲，好似对方的这一兴趣很正常。

秦宁的眼里闪过明显的惊讶，他问：“你有卖过画？”

秦宁把话摆在了这里，哪怕对方是岳邵、孙敬池和萧肖的情人，他不喜欢就是不喜欢。

收回手，抬眼看向面带微笑的人，秦宁直接问：“这是你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