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小北睁大眼睛看着他，像是在问你怎么知。

“不放酱和味，调料减半是吧？”摊主是个中年大叔，显然跟左木木熟。他看了眼林小北，“这娃没见过啊。”

他想起季凌之前的告白，又想起左木木把他带到宿舍的那次，又觉得没什么好惊讶的。

“啊…”林小北应该惊讶。

其实为了保持形，运动员不应该喝这种会分解内钙质的饮料，不过他向来不在意。

左木木把剩下的蛤蜊摆在自己面前，让摊主把调料再减半。

放下易拉罐，左木木问，“刚刚在你的感应判断系统里，把我划分到熟人的范围了吧？”

左木木问，“跟季凌结婚也两个月了？”

“你想说我蠢吗？”林小北问。

“嗯，你是蠢。”左木木伸手过去，握住林小北的手。

“嗯，”林小北点点，“我已经十八岁又两个月了。”

他很少吃味这么重的东西，味瞬间得到了极大满足。林小北忍不住又吃了一个，不肯再动了。

这些。”

“哦哦！”摊主点点，朝林小北憨厚的笑了笑，转过去在大泡沫箱子里捞吐干净沙的蛤蜊。

“喂，”左木木住他的指问，“我喜欢你，你知吗？”

反正他肤白，轮廓没那么明显。

“谢谢。”林小北低低跟他了谢，捧着牛尝了一口。

林小北犹豫了会。

左木木扬起脖子喝了口饮料，碳酸顺着他的结淌到胃里，全凉的痛快。

林小北知他再为自己考虑，觉得有点奇怪。他似乎不适合跟左木木相，这个人的每件事情，他都不是很理解。

“你的脑容量那么想，别自己瞎想

他缩了下，没躲开，只能眼睁睁看他他摩挲自己的无名指，出若有所思的表情。

左木木解释，“队里刚来的，怕生。”

“跟我不能说？”左木木猜出他忽然沉默的理由，没有继续追问。他从塑料袋里拿出一瓶碳酸饮料，拧来拉环。

“知一点。”林小北诚恳地说。

林小北看着那盘蛤蜊，考虑了秒，拿起来尝了一个。

“你真的十八岁了吗？”左木木胳膊肘撑着桌子，歪过看他安安静静牛的样子，总觉得这少年还很年轻。

“也不是不能说，”林小北想了想，决定告诉他，“是两个月了。”

他平常都喝纯牛，补钙长。这个味太甜了，不过很好喝。

“你啊，真是太好猜了。”左木木视线落在他手上，十指光秃秃的，没有戒指的痕迹。大概是他为了保护季凌，不想让两个人关系曝光吧。

林小北捧着旺仔牛，小心翼翼的打开拉环。左木木从旁边盒里抽出来一，从他拉开的小孔里进去。

“你这个态度还真伤人的。”左木木无趣的放开他的手，从摊主手里接过炒好的蛤蜊，摆在他面前，“吃吧，没下药，我也没想对你什么。”

年轻的过分，仿佛对这个世界一无所知。单纯的美好，太容易破碎。

“你也太乖了吧，哪有那么多不能？”左木木压着林小北肩膀让他坐下，跟摊主说，“要两份炒蛤蜊，两份烤鱿鱼，一斤虾，像平常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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泡沫立刻涌出来，伴随着嘶啦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