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声音有些可怜兮兮。

在那间希腊餐厅见到许和柴立新时，他就有一种感觉――两人的关系非比寻常。许看柴立新的眼神，充满了占有，执拗，坚定，热烈。

柴立新浅尝辄止，一下一下，简直跟故意一样。

况且许的表情也不像在说谎。

加上西瑞尔的直觉一向很准。

他后背的烧伤颇为严重，两只手臂又有伤，弄得柴立新有些束手束脚，不知该搀哪里。想到许自残成这样，他不由得没好气，“你他妈突然抽的哪门子风，把自己弄成这副惨样？”

等麻子收拾好东西，离开前，一金发的西瑞尔又回过，他眨眨眼，示意柴立新：“我想你该给他一个吻。就像童话里王子亲吻公主那样――”

烈的一吻结束，两个人都气吁吁。

许只是笑。

柴立新哼笑，“从西瑞尔那混和他的医生进来，你就醒了吧？”

看着看着，他的目光集中到许的脸上，从眉，眼睫，一路到高的鼻梁，最后停在了那厚薄适中、线条漂亮的嘴上。他先用手指碰了碰，想象前几次两人接吻时的感，柴立新怀念地嘴，他忠于本能，扯开笑容，当即不客气地低亲了下去。

而许望着缠绵纱布的手臂，有些愣神。

而他下，“昏迷中”的许呼也立刻重起来。

“……这些都是我自己弄的？”他问。

两人的紧闭贴合，彼此都不留一丝空隙。

许被他撩得受不了，干脆扣住他后脑勺，将他整个人往下拖，让他无法再逃离。

随即他怒：“许你大爷的，够了啊！你现在又想玩什么？装失忆？”

柴立新也愣了。

柴立新骂了一声，就低去看许。

他们如此贴近，就算许伪装得再好，连检查他情况的麻子都没察觉异样，但对熟悉他的柴立新来说，依然瞒不过他。

“小新，小新――”许赶紧安抚他，一边说，他一边面疑惑，盯着自己绑成了木乃伊一样的手，“我没有装。我真的不记得了，你信我。”

潜龙城势力太庞大，否则西瑞尔也不必躲到公海上。他寄希望于柴立新能套出许的话，而没有直接与许家交涉，也是因为除非万不得已，他并不想暴自己。

西瑞尔几乎能肯定，无论柴立新开口要什么，许都会给他。

“我扶你起来？”柴立新问。

许双眼已睁开，黑色眼珠如同宝石般熠熠生辉，他看着柴立新，嗓音微哑，“小新，你什么时候知的？”

房间里重又恢复安静。

柴立新烦躁地啧了一声，又问：“那在另

许点下。

不等柴立新黑脸，西瑞尔脑袋一缩，啪嗒就关上了门。

“真不记得。”

“你真不记得了？”

无论他们长多大，许每次只要出这样可怜巴巴的样子，柴立新几乎总是会心。

就算要演戏也演过了。

仿佛整个世界只围绕他而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