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他那么爱干净，怎么忍得了自己脏得像个乞丐一样。

西瑞尔一边像只乌鸦般聒噪，一边后退了一步。

好一会儿后，他才放轻动作，脱掉自己那件刚换不久的干净上衣，团成一团，小心地替许掉脸上和手上的血污。

闻言，西瑞尔蓝色的眼睛划过光芒，神色也有些躲闪。

柴立新和许后那扇门被推开一条，鼻青脸的西瑞尔伸长脖子，正探探脑。

柴立新的声音不见起伏，机械而冷酷。

脸颊的肌肉微微抽搐，他想开口，咙却像被哽住一样发不出声。

也许五分钟，也许十分钟。

他不想再听对方废话，冷冰冰的眼神犹如锁定猎物的野兽，对着西瑞尔：“你听好了，如果他有什么事，我不会放过你们任何一个人。”

“感谢上帝，他终于安静下来了！”

柴立新声音低沉。

他就这么定定看着，眼珠不会动了似的，一眨不眨。

事已至此，站在门边的金发男人耸耸肩，摊了摊手，：“唉，看来瞒不过你，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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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扯起嘴角，哼笑：“红骷髅，你本不是为任务而来。说吧――对方是谁？他们出了什么价钱，才让你宁愿冒着被终生通缉的代价，决定反水？”

西瑞尔又小心翼翼挤进大半个，他似乎积攒了满腹牢，开始嘟囔个不停。

这瞒不过柴立新的眼睛。

“雇主的份暂时不能向你透。要知，我们得讲究职业德。”西瑞尔用他怪腔怪调的中文说着，又对柴立新挤挤眼，“但我可以告诉你，那是你无法想像的一笔大钱！怎么样，柴？我对你的邀请仍然有效，不如你再考虑一下我们的合作？替九天那

柴立新直呼西瑞尔的代号而非名字，他虽在提问，语气却极为强肯定。

好半天他才抬，直视对方的眼睛，问：“西瑞尔，你想要什么？叶燃知你这次行动吗？”

他长舒一口气，青青紫紫的脸上更轻松了些。

在背扎了好几针强效麻醉剂的情况下，许仍重创了他好几个手下，最后，只能把他一个人单独关起来，才算完事。

他意识到这是真把柴立新惹了，赶紧辩解：“嘿嘿！把你们带回来之后，我可什么也没干！柴，我甚至还派人给你们理了伤口，是你的睡美人儿醒过来后，突然发狂，把自己弄成了这样。天知，这跟我可没有半钱的关系！”

见到闭着眼睛一动不动的许，他似乎打从心底里松了口气。

“柴，你是怎么到的？我们好几个人都控制不住他，这漂亮的公子哥儿，他简直是个怪物！我们给他的镇定剂分量，足够药倒一大象，可对他完全不起作用……”

他倒不担心柴立新会突然暴起，而是想到几个小时前，许疯狂的模样而胆寒不已。

“闭嘴。”

听完西瑞尔的抱怨，柴立新一声不吭。

西瑞尔忍不住打了个寒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