仍然不放弃，贾维斯迈着艰难的步子朝风起云走了过去，走到一半的时候跌倒在了地上，受到冷冻的躯已经快要不听使唤了，从后背伸出的金属角在夕阳的余晖下闪着锋利的寒光，毒蛇一般朝着风起云的脑袋窜了过去。

“或许你说的是对的，我和你的确很像，但这个世界上只有一个风兮云，也只能有一个风起云。”一把握住了抵在了自己口下心脏上的利刃，风起云第一次对贾维斯出笑容，毫无温度的，胜券在握的浅笑里充斥着无尽的冷酷和嘲讽。

风起云抬望了过去，逆光下的男人飞在半空中，风兮云的后黑压压一片远看着像是乌云，那些遮天蔽日的乌云以极快的速度朝他们飞过来，待乌云飞了近

眼里出自大和狂妄，贾维斯的确越来越像一个人类，连冷酷与望也在无限放大，从前只会遵循本能去保护，现在却已经学会了如何去伤害。

挥动长剑，贾维斯将指向了对面冷着一张脸的风起云：“我会杀了你，取代你的份，你可以放心，我会代替你好好照顾他的。”

“哐当”一声，手里的长剑落在了一旁的地止，贾维斯几乎是立刻用角把长剑卷了起来。

“我不会让你再有第二次机会伤害他，你说的没有错，风兮云就是我的全，没有他我生不如死，所有伤害过他的人我都不会放过。”

贾维斯的嘴角拉扯出一丝残酷的笑意：“风起云，你和我一样只是一个自私的男人，为了得到自己想要的不择手段，甚至是摧毁所有的一切，我对风兮云的伤害，你难就没有过吗？不，你比我更变本加厉，藏在你冷漠外表的是一颗更为冷酷的心。”

“你必须死。”

“现在你已经没有武了。”一把握住了风起云的长剑，贾维斯用他仅剩下的一只完好的眼睛打量着手里带着寒意的武，“很有趣的武。”

贾维斯一步一步朝风起云走了过去，剑的尖端指向了男人的左口位置。

微扬着下颚，贾维斯将长剑的尖端缓缓刺入了风起云的左口，锋利的剑端划开了男人的肤，就像是切豆腐一样轻易刺入了口。

“那你为什么不杀了你自己？”

贾维斯觉察到不对劲的时候已经晚了，手像是被黏在了长剑上一样无法移开，寒冷的气息顺着风起云的口瞬间弥漫了全，猩红的眼睛里发出凶恶的怒火。

深陷世界阴暗面的同时，越来越渴望那一抹唯一的光。

发怒的机械人猛地一下朝风起云踹了上去，长剑离开了男人的口，整个人飞了出去跌落在冰面上，一口鲜血瞬间从嘴里吐了出来，看着渐渐被冻住的贾维斯，风起云半撑起低声笑了起来。

一阵寒风毫无预兆地了过来，跌落在冰面上的风起云被风到了一旁躲避开了那刺入了冰面里的金属角。

让他死？他也不会让风起云活着。

“不，我会杀了你。”

从本质上来看，他们并没有太大的区别。

“……兮云。”

“从换上你的心脏的那一刻起，我感受到了越来越多的负面情绪，挣扎的，痛苦的，阴暗的，残忍的……”

掀起属于两个男人之间的战斗。

“呵呵，你连经过改良专门对付我的武都没有，是打算用你那半人半机械的破损躯来杀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