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没关系。”段昭声音有点哑，“好奇问问罢了。”

        他说完起去玄关，苏叶盯着他的背影看了几秒，突然觉得他穿着黑色T恤很色气，壮的材轮廓都被勾勒了出来。

        苏叶不谈爱，只爱。

        她是在爱里长大的，父母，爷爷外公外婆，还有边从小玩到大的朋友，每个人都给予了她很多很多的爱。

        苏叶不缺爱，也不稀罕男人的爱。如果不是为了解决生理需求，她甚至都不会去找固定炮友。

        苏叶从不让炮友知自己住哪，哪天喝了酒昏把人带回家还被高中同学给撞见后，她就跟西装男断了关系，直至目前都没遇到合适的人能当炮友。

        她打量着段昭的材，觉得他在床上应该能干的，就是不知干不干净。

        段昭把电工送走后准备离开，却被苏叶叫住了。

        “你有女朋友吗？”

        苏叶靠在餐桌上，双手撑着桌子，直勾勾望着他。

        段昭抿抿，很不争气地回答：“没有。”

        “没谈过还是现在没有？”

        “……没谈过。”

        苏叶有些惊讶，“怎么会。”

        “这跟你没关系吧。”段昭被她那怀疑的眼神惹恼了，用她的话回怼。

        “是没关系，我就好奇问问。”苏叶原话奉还。

        从那天之后，段昭遇见苏叶的次数变多起来。

        大多时候是在电梯里，少分时候是在台球厅，苏叶过来抓逃课的学生。通常那些同学看到她的瞬间就会作鸟兽散，那天她碰到茬，当着她的面继续叼着烟继续打，无视掉她这个老师的存在。

        苏叶烦得很，她冷脸的时候还能唬住象牙塔里的学生，但唬不住一些铁了心走歪路的人。苦口婆心讲半天没用，又不会骂人，最后是段昭出来才把人劝走。

        他在这条歪路上算是前辈，前辈的话多多少少有点用。

        “谢谢。”

        苏叶匆匆谢，没空跟段昭闲聊，得盯着人回学校。

        苏叶这一整周忙得很，周末本来打算在家躺两天，结果朋友约她喝酒，说自己失恋了要一醉方休。

        世界有时候真小的，她们喝酒的地方是段昭的店，苏叶一进门段昭就发现了她。

        苏叶本来没打算喝酒，在店里看见段昭后拍了拍朋友的肩说你改天再为情买醉，今天先给我当僚机。

        她有点想上段昭。

        -02-

        苏叶喝醉了。

        进家门前她还留有几分意识，进家门后就开始不对劲起来，坐在沙发上高举着手理直气壮地让段昭帮她脱衣服。

        她上套着件开衫衣外套，扣子是她在车上说冷自己扣上的。段昭意思意思帮她把外套脱掉，蹲下替她解扣子的时候却被捧住脸接吻。

        柔的尖探入齿间，醇厚的酒味在口腔里弥漫。苏叶灵活地缠着他的，寂静的空间里唯有暧昧的水声。

        这是他的初吻。段昭整个人都懵了，指尖还着她的扣子，生涩地合苏叶的动作，分不清现实与梦境。

        她闭着眼，段昭第一次离那颗痣这么近，好像只要眨眨眼睫就能上。可他不敢眨眼，仰着一瞬不瞬盯着她，怕一眨眼梦就醒了。

        吻毕。苏叶低下，两人的鼻尖相互摩挲着，呼间的热气洒在对方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