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眼泪是懦弱的象征，换得来拳脚换不来疼惜。珍珠好歹还能换点钱，眼泪算个屁。

        不是他哄骗的厉栀，是厉栀哄骗的他。

        一小片湖就足以溺死厉栀这只没碰过水的旱鸭子，她怕死，所以跑了。

        “我懒嘛。”厉栀笑了起来，嘴角抿出两个小小的梨涡。

        微凉的指尖在

        在这段关系里，裴屿才是受害者。

        从新的一片干涸地回到宜淮那个小小的，还未成型的湖泊里。

        他自个儿洗的时候时用力搓几下，到了厉栀这里，小心翼翼放在盆里仔仔细细清洗。越洗鸡巴越，下定决心以后不惯她的小姐脾气，却一直帮她把内洗到高中毕业。

        不是没用也不是废物，裴屿只是不想她哭。

        跑到了北安，没过几天又跑回宜淮。

        就连第一次爱也是厉栀引诱的他。

        他们有过很多次边缘行为。

        她在这一瞬间突然意识到裴屿并不是那个能跟她依偎取的怪物。

        就像藏在山里的恶龙听说遥远的国度有耀眼的珍宝，于是嗅着味飞了过去。

        裴屿许是被那个笑蛊惑了，真的去帮她洗内衣。

        她自告奋勇成为勇士，救下的却是裴屿。

        文秀娟以为裴屿是那条恶龙，掳走了公主厉栀。

        气厉栀不自爱，在一个男人酒醉的时候还要穿着吊带睡裙过来勾引他。

在二人之间。

        无关年龄，也没有什么特殊缘由，就是不到最后一步。哪怕那一次已经入了半个，但在看到厉栀微红的眼时裴屿没能狠下心，生生抽了出来。

        难她不知会在Nothing遇见裴屿吗？

        而被随意扔在沙发上的纯色内衣染着女孩的香，干干净净的，裴屿不太敢碰，总觉得会把它弄脏。

        他其实还留有一丝理智，知自己在何在什么。可当厉栀攀在他上时，那点理智就然无存了。

        她知，恰恰就是因为知裴屿总是在那里，才会下意识往那里去。

        他甚至有些生气。

        一个起初对爱情嗤之以鼻的人渐渐在爱里失去自我，因为吃醋口不择言说出平常本不会说的话。看似是条恶龙，实则是位心灵感脆弱的公主，真正的恶龙只一个吐息就能把他吓得够呛。

        特别是在厉栀来月经的前几天，每个晚上裴屿都会被一个电话叫过来伺候大小姐抵达高。有时是手，有时是，可的插入却未曾有过。

        小时候读的童话故事里总说恶龙掳走了公主，而后会有勇者出现打败恶龙救走公主，最后勇者和公主在一起，大团圆结局。故事里没有交代恶龙被打败后的事，是死了，还是躲起来养伤，这些都没有说也没有人会关心。

        厉栀有时会使坏让他帮自己洗内衣。

        纵然她知裴屿的爱不过是没有希望的徒劳注定得不到回应，可如水的深情灌在她这片干涸地上，早晚有一天会成为一小片湖。

        “反正比三句话离不开那档子事的人要好。”她回，心里却升起失落。

        但是，但是，那微微上扬的眼角被氲时，为什么心脏会闷闷的，像只被一只手紧紧攥着一样呢？

        他嗤之以鼻。

        小时候为了活命跟野狗抢食，被商铺老板举着刀追三条街，睡在梯里的时候，裴屿觉得世上没有什么比狗、刀和雨更厉害的武了。

        裴屿嗓子都哑了，问她怎么不自己洗。

        他们第一次爱是在高考结束后的暑假。

        裴屿直到今天都不觉得她的眼泪是珍珠，明明就是世上最厉害的武，比野狗，菜刀和夜雨还要厉害的武。

        裴屿出去应酬喝了酒，到家时大脑被酒熏得晕乎乎的。

        屈起，借着睡裙的遮挡脱下内。指尖勾着丢到脏衣篓里，地说女孩子的内衣要手洗才行。

        厉栀骂他没用，废物，又说这是爽的泪不是疼的，让他进来别那么多有的没的。

        冬天还好，夏天就隔着层薄薄的布料，尖立起来后出两个小点，在眼前晃来晃去惹人心烦。

        裴屿曾无意间听到过文秀娟在电话里哄厉栀，说：“乖宝不哭，眼泪是珍珠。”

        厉栀好像格外不喜欢穿衣，回到家里第一件事就是解开搭扣将衣丢到一旁。

        到底还是舍不得，即使厉栀自己都没搞明白自己舍不得什么，不然也不会跑去宜淮。

        反而是看起来像公主的那个心脏很强大，云淡风轻干脆利落地进行反击。人也很理智，明白世界上没有什么恶龙和公主，有的只是两个在爱河里挣扎的旱鸭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