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谢谢你送我回来？”她试探着说了句。

        他抓着手腕的力加重了些，摇了摇。

        妹觉得他有点奇怪，没深想，促他赶紧拿衣服回家。

        他想了一路，把妹送到小区附近后才回过神。

        他的眼神晦涩难懂，妹举着衣服对他晃了晃，喊了下他的名字。

        “啊？”她反应过来后，客气：“今天谢谢你陪我看电影。”

        其实妹想说等车来了脱下拿走也是一样的，可鬼使神差，她并没有把话说出来，而是点点同意他的提议。

        后来狗还是把妹送到了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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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公交车上没什么人，两个人就坐在后排。

        “怎么了？”她问。

夜幕降临后，冷风似乎也跟着到来。

        这回他没扣，而是虚虚握着，怕自己紧张出汗被妹嫌弃。狗转过，透过对面的玻璃车窗去看妹的反应。妹目视前方，偶尔看向窗外，好像自己的手没有被人握着似的。

        带他看自己喜欢的电影，吃自己喜欢的东西，还穿着他的衣服――但为什么在他握住她的手时，脸上一点表情都没有呢？

        他向前走近，抬起她的下巴俯吻住。

        吻得很浅，不是在床上那种想把人拆吃入腹带着望的吻，也不是为了安抚和调情的吻，只是一个很浅的，饱着爱意和愉悦的吻。

        这幅失落的模样让她心底莫名滋生出点类似于心疼的感觉，思忖了会后，她踮起脚在他脸颊上印下一个吻。

        狗有点失落。

        “嗯，我很奇怪。”他垂下眼，呢喃的话语被风散。

        “不是这个。”

        手不知什么时候就牵到了一起，狗一只手就能扣住妹一双手，之前爱的时候妹总喜欢抓他，有时被抓疼了他就会把人手扣在上。

        他为了这次约会了很多功课，昨晚甚至还找他那惹人嫌的姐姐要了一片面，一整宿都没睡好。吃饭的地方是找妹朋友打听过的，她朋友说妹很喜欢那家店的甜品，本来只是想看下店里人多不多怕妹嫌排队久不乐意吃，然后妹主动问了他要不要去。

        妹穿得薄，风一打了个寒颤，随后黑色冲锋衣就套在了上。

        他说：“你拿着衣服回家会被怀疑的，我跟着你去，到你家后直接拿走就好。”

        他接过衣服，顺势抓住她的手腕，低声说：“你…没有什么想说的吗？”

        狗想不通，他觉得妹对他的喜欢跟自己的喜欢好像不太一样，可又说不上来是哪里不一样。

        回到家后，狗洗完澡出来看见沙发上那件外套，上面还留有她的味，后来沾上了，被扔进洗衣机里洗干净后叠在衣帽间最里面的柜子，没再穿过。

        内心深的堤坝破开裂，心脏传来一阵说不清不明的意顺着神经蔓延至全。

        “你想要的是这个吗？”她的眼睛在昏黄的路灯下被映成了琥珀色，里面装着个小小的他。

        他摇了摇，“没什么。”

        妹也不矫情，反正睡都睡过了，借一下外套也没什么。她乖乖把外套穿好，整个人被包在那件外套里，活像偷穿大人衣服的小孩。

        她有点不耐烦了，皱眉：“你好奇怪啊。”

        妹把外套脱下来递给他，他没接，低看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