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姐姐怎不阻止他？”

“没错。”

祖母似不意外他问这个，告诉他，“摄魂之后对被摄魂之人下命令，被摄魂之人就会按照他下的指令，按你说的，孙崇乐从里面出来是不是主动先说话？”

顾瑾之到家时已是隔天大早，他径直去了父母院里，想问父亲关于摄魂大法的事，父亲刚起，明显疲乏，估计最近也因关岳山一事忙得脚不沾地，顾瑾之并没和父亲说停职之事，只问摄魂大法，父亲却说让他去问祖母。

“姐弟俩相依为命，姐姐为了男人离开，弟弟觉得自己被姐姐抛弃，格大变，自那时起欢喜密宗就彻底变了，似要报复姐姐的背叛，他仇视世上所有女人，他编了个长生的谎言，骗得很多人开始残害女子。”

顾瑾之一五一十告知。方外之人，求生之人，和想天下大乱之人。可究竟是一个人还是三个不同的人呢？还有他说六扇门有他们的人，是指欢喜密教的人还是指千面郎君。

老太太明显一愣，“不是已经被灭教了吗？你打听这个甚？”

“这就是了，他预判了你们之间的对话，一早下了指令，才能如常和你对话，之后的指令就不能如此细致了，才会那般。”

“姐姐看上了个官家公子哥，为了嫁给他，就金盆洗手与欢喜密教划清了界限，那时欢喜密教还不曾在江湖上叫得出名，也没那么坏，姐姐脱的早，在江湖上另混起了名，没多少人知她先前的事。”

“我亲手给他下的葬，他肯定是

综合他后面说的话，更像是在说欢喜密教的人。

“你们审出了什么？”寻双问他们。

祖母？顾瑾之有些意外，他只知祖母年轻时也是江湖人，在江湖名声不佳，其他就不知晓了。

“阻止的时候已经太晚了，他已经走火入魔了，若不是去阻止他，你还有个叔叔的。”

“此次这个摄魂大法恐与几十年前欢喜密教长老有关，祖母与我说说吧。”

老太太似有不情愿，但还是与他说了起来，“欢喜密教和摄魂大法都是源于西域的藏传密宗。有人立志拯救苍生的大侠，有人想武林一份的恶人，欢喜密教就是由一对西域来此想恶人的姐弟创的教。”

“就是你想的那样。”

顾瑾之看看天色，祖母应该也刚起，估计还有一番折腾，也就先回房了。

原来如此，顾瑾之不免好奇祖母以前行走江湖的事，老太太却连连摆手，不和他讲，许是也知自己当年没甚能跟孙儿讲的事情吧……

“那后来呢？”

“欢喜密教的教主怎么是两姐弟了？这与我听的不同。”

千面郎君逮着机会溜了，很快消失在夜色里，顾瑾之只好作罢。

在层层防护下，关岳山还是死了，谁人是内，内有多少还不清楚，皇帝震怒，下令锦衣卫严查六扇门上下，顾瑾之，孙崇乐，温清酒三人尤甚，被上停职查办。

嗯？！顾瑾之顿时反应过来，“祖母，您是说……”

江清黎已经过去老太太房里伺候老太太起床，顾瑾之回去没见着她，只好自己先去冲凉吃饭，完这些，看着时辰差不多，才去了祖母院里。

顾瑾之只好换了个问题，“祖母可知晓欢喜密教？”

其中一人抢先答：“姚六介。”另一人稍微慢了一拍，众人齐刷刷攻向说慢了的那个，然，选错了……